一个满头白髮的高大男人,端著两杯威士忌,大步走来。
詹姆斯·卡梅隆。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卡梅隆走到江寻面前。
站定。
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死死盯著江寻。
几秒后。
他递过酒杯。
“我来兑现承诺。”
卡梅隆的声音低沉,带著不加掩饰的欣赏。
“敬那艘船,也敬你这个疯子。”
叮。
脆响。
江寻仰头干了,咧嘴一笑:“运气,运气好而已。”
卡梅隆摆摆手,问出了那个憋在他心里整整三个月的问题:
“江,告诉我,沉船那一幕,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的工程团队分析了无数遍,现场没有液压杆,没有大型起重机。”
“你是怎么让三万吨的钢铁,在没有工业动力的情况下竖起来的?”
周围竖起了无数只耳朵。
史匹柏推了推眼镜。
诺兰停止了晃动酒杯。
江寻晃了晃空酒杯。
语气平淡,就像在说怎么煮方便麵。
“哦,那个啊。”
“初中物理,阿基米德原理。”
他隨手比划了一下。
“船头注水,船尾密封。”
“利用重力和浮力的槓桿差,让它自己翘起来。”
“省钱,还环保。”
卡梅隆僵住了。
史匹柏的眼镜滑到了鼻尖。
一眾好莱坞大佬面面相覷。
就这?
“该死……”
卡梅隆喃喃自语,隨即猛地拍大腿,爆发出一阵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