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装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冒险家。
甚至要装作……认识真正的阿贝多。
电光石火间,徐川的脸上已经堆起了笑容。
“阿贝多先生!”他的声音热情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亲昵,也不显得陌生。
“真是太巧了!我正说要去您的营地拜访呢!”
假阿贝多的眼神微微一动。
“哦?”他歪了歪头,笑容不变,“你认识我?”
“怎么不认识?”徐川笑著说,脸上的表情自然得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我是冒险家协会的,前几天接了您的任务,在雪山布置探测装置。”
“刚完成工作准备下山匯报,正好碰上了这位受伤的乔瑟夫先生,就想著先送他下山,没想到在这儿遇见您,真是太巧了!”
徐川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盯著假阿贝多的脸,捕捉著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假阿贝多的笑容没有变,但徐川敏锐地察觉到,他的眼神深了一些。
“探测装置?”假阿贝多轻声重复。
“对啊,您不是说要监测雪山的地脉淤积情况吗?”徐川说得煞有介事,“我在您指定的几个点位都布置好了。”
“回头有空可以看看,有几个点的数据波动挺明显的。”
徐川在赌。
赌这个假阿贝多偷偷学习真阿贝多的炼金术笔记后,这傢伙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地掌握真阿贝多的每一个委託任务。
不能贸然拆穿他,如果拆穿了,就等於露骨的指出对方是假货。
毕竟,那是个想要取代阿贝多的傢伙。
恰好可以借著假阿贝多的这个目的,让对方投鼠忌器。
果不其然,假阿贝多沉默了两秒。
但这两秒对徐川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然后,假阿贝多笑了。
“原来如此。”他说,“辛苦你了。”
徐川的心放下了些许,但只有一点点。
“阿贝多先生,”他趁机说,“乔瑟夫先生的腿受伤了,我得赶紧带他下山进行治疗。”
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假阿贝多的反应。
如果假阿贝多热情邀请,那说明他有把两人控制在眼皮底下的想法。
至於这个想法背后,会有什么等待著他俩,徐川不愿意去思考。
若是找藉口拒绝,那说明他可能想在这里就……
假阿贝多看了看乔瑟夫的腿,露出一副十分关切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