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
话没说完,人直挺挺掉下来。
“噗通!”
还好下面是溪边的草地,还算软。但十米高度,摔下来也够呛。
林峰齜牙咧嘴地爬起来,揉了揉快摔成八瓣的屁股,又摸了摸后背、胳膊腿。
还好,骨头没事,就是疼。
“师父!”他气得在心里喊,
“您倒是提前说一声啊!”
“忘了忘了,”玉元真人的声音透著心虚,
“几百年没动手,生疏了……”
林峰一瘸一拐地走到溪边,掬了捧水洗脸。水冰凉,让他清醒了些。他抬头看了看四周一片狼藉。
断掉的树,炸开的坑,溪水里漂著的血,岸上散落的碎布和兵器。
还有那个昏迷的女人。
林峰嘆了口气,走到女人身边。女人还没醒,但呼吸平稳了些,脸上也有了点血色,虽然还是很苍白。
他从储物戒里取出乾粮,又捡了些枯枝,在溪边生起一小堆火。
火苗躥起来,噼啪作响,驱散了林间的寒意。
他坐在火堆边,啃著干硬的饼子,看著跳动的火焰,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幕。
“师父,”他咽下饼子,小声问,
“您……您以前到底多强?”
玉元真人沉默了一会儿。
“很强,”他说,声音里没了平时的嬉笑,
“强到……能让整个中庭的顶尖势力,排著队求我炼丹。强到……一念之间,可定千万人生死。”
林峰张了张嘴,没说话。
“但那都是以前了。”玉元真人嘆气,
“现在嘛,就剩一缕残魂,还得靠徒弟的身体才能活动活动。嘖,丟人。”
林峰笑了:“不丟人。您刚才……很厉害。”
“那当然。”
玉元真人又嘚瑟起来,
“不过小林子,你记住,外力终究是外力。我能借你身体一时,但不能借你一世。你得自己变强,强到有一天,不用借谁的身体,也能打出刚才那样的威风。”
林峰重重点头:“嗯!”
他继续啃饼子,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个女人。
她是谁?
那些青衫人又是谁?
为什么追杀她?
还有……她什么时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