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被推开的那一刻,空气凝滞。
嘉岑蜷在床上,药效像潮水一次次拍打着她的神经。
她脸颊烧得通红,眼尾湿漉漉的,唇瓣被咬得嫣红带血。
裙子早就皱成一团,露出大片白得晃眼的皮肤。
她迷迷糊糊地喘息着,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像一朵被暴雨打得摇摇欲坠的花。
卞恺站在床边,衬衫半敞,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手里握着遥控器,投影仪屏幕上正无声地循环播放着一段视频——模糊的监控画面里,是她在房间内被陆朔求婚的场面,她笑得明亮,他低头看她,眼底带着深深的温柔。
门开了。
司奕站在门口,他身上还带着肃杀的气息,黑色风衣还没来得及脱,肩上隐约透出血迹。
他目光先落在屏幕上,然后慢慢移到床上那具颤抖的身躯上,最后定在卞恺脸上。
卞恺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近乎愉悦的恶意。
“去欢迎我们的新客人啊。”
嘉岑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她迷糊地抬起头,视线模糊,认出人的那一刻,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司……?”
她声音细碎,像在梦里喊人。
药效还在发作,她甚至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更深的噩梦。
她撑着床单,膝盖发软地往前爬了两步,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卞恺脸色瞬间沉下去。
他猛地伸手,一把按住她的后腰,把她从后面强行拽回来。力道大得让她腰窝发疼,她呜咽了一声,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在床上。
“你还真去?”他声音从喉咙里碾出来,带着浓重的火气,“当着我的面,就这么迫不及待?”
嘉岑哭着摇头,泪水砸在床单上。她想解释,却只发出破碎的呜咽。
卞恺没再给她机会。
单膝跪在床垫上,高大的身躯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