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昏沉沉睡了两天,有时候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在给你擦汗,有时又感觉有人用手心测量你额头的温度。你每一次都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可每一次都没能成功。
第三天的时候,你病好了,真一郎也回来了。你想问问稻荷崎的事,可真一郎一脸严肃地捧着你的脸,左看右看,表情称得上是崩坏。
“你生病了?我不是说了吗不准熬夜不准吃不吃饭也不准穿得那么少!”
你无语道:“我是因为吹到冷风才感冒的。”
“不行!你体质太差了!从明天起必须跟我去跑步!”
你还想抗议,却被他捂住嘴,“不准拒绝!”
你以为他是在说笑,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结果他是认真的,闹钟上的时间刚显示出6:30,他就急匆匆冲进你的卧室,一把将你从床上薅起来。
“起床起床!快跟我去跑步!”
你缩在被子里捂着耳朵,被吵醒的烦躁瞬间达到顶峰,结果还没来得及发火却被他从被子里扯了出来。
你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在他喋喋不休的唠叨声中洗漱、穿衣、出门。他跑在你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你一眼,或者直接绕着你跑,一边跑一边说“加油”“加油”。
你皱了皱眉,“我要跑多远啊?”
“今天是跑步锻炼的第一天,你就先跑个五千米吧!”
“多少?!”你惊得停住了脚步,“五千米?你疯了吧!”
真一郎绕到你身后推着你走,“胡说什么!这可是我查阅资料后为你选定的最合适的距离了。”
这算哪门子“合适”?还有所谓的查阅资料只是你瞎编的吧!
你心累地闭上了眼,无力吐槽。
你在真一郎的威逼利诱下拼了命地跑,汗水像水一样哗啦啦往下流,模糊了你的视线。衣服被汗水打湿,粘在后背上,你感到不适地扯了扯衣领,气喘吁吁问:“真一郎,我们跑了多远了?”
拐过街角,真一郎回头看了脚步虚浮的你一眼,“刚跑五分之一呢,你看看你,才跑了这么点路就变成这样了!一看你就缺乏锻炼,我让你每天早起跑步锻炼真是做对了。”
你都这样了他还落井下石?!你白了他一眼,完全不承认自己体力弱,反而开始控诉他制定的目标太过不切实际。
不知道又跑了多远,你们已经进入了一条新街道,你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已经说不上是跑步了,整个人可以说是拖着步子在走。你感觉自己快晕倒了,又问:“真一郎,跑完了吗?”
真一郎回头看了你一眼,表情凝重,“二十分钟前你刚问过我,你觉得二十分钟你能跑完四千米吗?”
“啊……”你简直快哭了,“我跑不动了。”
“那就休息一下,但必须跑完,不准偷懒!”
你无奈至极,眼前一阵阵发黑,嘴上却说:“那还是算了,继续跑吧。”
真一郎狐疑地看了你一眼,脸上没有对你毅力和决心的肯定,反而满眼怀疑,他嘴角抽动着,终究没有说些风凉话。
你跟在他身后,速度越来越慢,见他没有回头的意思,你赶紧钻进了一旁的巷子里,左拐右拐,转而看见了堆放着的木箱。
你想了想,缩着身子躲在木箱后蹲下,一边擦汗一边竖着耳朵仔细听周围的动静,生怕被真一郎找到。
你的喘息声不受控制地越来越沉重,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身体里积聚的疲惫全都排出去。你没听见真一郎赶来的动静,但却听到了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那是从身后传来的,你回头看见了孤爪研磨。
见到你时他正维持着一个脚步刚刚停顿的姿势,仿佛也是在躲人。他黑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发丝挂在额头上,跟你一样,都是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你清楚地看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意外。
与此同时,你听见真一郎在叫你,他的呼唤声越来越近,你紧张得又往角落里缩进去,同时不忘竖起手指朝孤爪研磨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下一秒,你前后纷纷传来凌乱嘈杂的脚步声,真一郎到了,黑尾铁朗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