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白日里曾问少君今夜可否贴身服侍,却没想到她连夜就走了。。。。。。”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一抹绯红,一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的难堪,说话的语调也急迫起来带着撵人的意思,“刘护卫问过了,可否让我回去?”
刘护卫依旧冷着一张脸,但却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抽,她狐疑地打量着慕容附心中暗自思量着:这入赘的男人就是和入赘的女人不同,爬不上床这等事儿竟也能光明正大的向外说,但话又说回来娶妻的男人也不见他们如此正大光明的抱怨爬不上媳妇儿的床。
心里这样想但嘴上却劝说道:“慕容小哥不必多心,少君只是事务繁忙而已,女人都心软,只要您平日里多加嘘寒问暖,悉心照料,她总会看见你的好的。”
这话可说的真是冠冕堂皇,如果真是女人都心软姚婌玉只怕不是个女人!慕容附心中冷笑,面上却一副受教的模样对刘护卫道谢,“多谢刘护卫的提点,来日少君对我改观,我定会备上一份谢礼登门感谢。”
刘护卫被这话吓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龇牙咧嘴的婉拒了,“道谢便不必了您好生伺候少君便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
为了不再和这个语出惊人的男子对话,刘护卫立马点了两个快要憋不住笑的护院,义正言辞道:“夜深了不安全,你们两个送慕容小哥回院子里去。”
两个护院立马变成了苦瓜脸,认命的分走一个灯笼去送“少君的男人”。
他们走了之后,刘护卫带着余下的人继续巡逻,只是没走两步刘护卫的脑中便丝银光,步子也停了下来。
手底下的护院立马询问她怎么了,刘护卫拧着眉毛问:“晚上出来散心,连一盏灯笼也不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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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的事姚婌玉并不知晓,她下午便骑着马来到了城郊大营,拿着信物见到了大营的镇将。
说是城郊的大营,但其实规模并不庞大,按照元承县的偏僻程度这支部队的编制应该不足三百人,但奈何此地战火频繁,前不久刚被姚家军带着来补充了一批人,根据姚婌玉在燕宁哪儿得来的消息应该有不足四百人。
“现在正是元承县百废待兴的时候,姚公子(勋爵的继承人)不随着燕县令修补城墙,跑来我这里玩闹什么?”未见人先闻声,姚婌玉两根手指一错,转着茶盏的盖子看向了营帐的门口,一个上下一般粗留着络腮胡的男子大步走了进来。
姚婌玉松开茶盏盖子,站起来作个揖,语气虽然也有些懒洋洋的,但是却没有了惹人生气的桀骜不驯,“吴镇将此言差矣,重建元承县是要县令和镇将齐心协力,我身上也没有个一官半职,哪里轮得到我替二位操心呢?”
元承县的镇将姓吴,是个年近四十的男子,燕宁以县令的身份度过防线时,姚婌玉倒是和这位吴镇将见上了一面,不像现在这般还没见上面便对上了话。
吴镇将大声哼了一声,快步坐到了主位上,“你拿着县令的信物过来找我,难道就是来和我说你是个闲云野鹤不成?”
“吴镇将这可就冤枉晚辈了,晚辈来到这里是为了正事。”
“正事儿?”吴镇将斜眼觑着姚婌玉,他早有听闻姚侯这个唯一的子嗣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混世魔王,每次都闯非同小可的祸,就连当今皇帝的皇长女都不放在眼里。
‘嘶——’吴镇将脸上的肌肉皱在一起,像是一副沉思的模样上下打量着姚婌玉,模样认真的问道:“你这样的人还有正事可言?”
“莫不是要来吹嘘,你如何在随父上任的途中,捡到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柔弱美男?”吴镇将眼中的鄙夷之色毫不伪装,甚至生怕被他嘲笑的人看不出来自己的意图。
他这一番话刚落下,营帐内一阵哄笑铺天盖地的爆发起来,一副要将帐篷掀起的架势,在场的士兵有一个算一个,不是在隔岸观火,就是在不屑一顾,他们都期盼着姚婌玉的反应,希望能看到一副小女郎被嘲笑声羞得落荒而逃的画面,来排解一些自从和漠北开战以来的火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姚婌玉的身上,像是赌坊里的赌徒,期待着骰盅下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