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六,是大祁太子妃江稚鱼的生辰。
一大清早,一抬抬生辰礼就被抬进了东宫。
虽是小办,阵仗也不小。
毕竟这位太子妃可不简单,一是能让陛下直接下旨许配给太子做太子妃;
二是疫病肆虐的康县说闯就闯,还将疫病给摆平了;
三是土匪横行的丰县也是说守就守,任凭外面打得如何,她在县城里依旧照常看诊;
四是创办青囊书肆,教习百姓粗浅医书,使其知医自救。
在这京城中,提起太子妃,百姓们无不叹服。
直到下午,两人才脱身,身着便服来到郊外的庄子上。
其他人也已等候多时,按照关系亲疏分别站立着。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公输墨上前一步弯腰行礼。
现在站在这儿的就他一个外人,其他人全是一家子。
他垂着头,有点想夫人无虞了。
但无虞的身份摆在那儿,一个杀手,就算不被治罪,也不能跟着他一起进宫里来。
唉,忧愁啊。
“免礼。东西准备好了吗?”沈时雍并不在意这些虚礼,直接要进入主题。
“已备好,请殿下移步校场。”公输墨半垂着眼,不去看沈时雍。
当然,不是沈时雍亲自上场;也不是沈逸逍亲自上场。
一众人离真正试用火器的地方还有一定的距离,既能亲眼见证,又不会有生命危险。
最左侧的公输墨负责讲解,临近的沈逸逍难掩兴奋,时不时说起这些天他和公输墨做了什么。
祝清欢早已把江稚鱼拉到身边,无可奈何的两位夫君只好站在两位夫人的身侧。
负责试用火器的是沈时雍的三位手下,零件什么的也是再三查验过的,不会突然就朝着沈时雍等人打枪。
不同距离的靶子树立在场地之上,在微风中屹然不动。
几位挥旗手站在各自的位置,只待太子殿下的命令。
“开始。”
公输墨唰的一下举起握住的小红旗,红旗醒目,下一面小旗帜也随之举起。
“砰!”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子弹飞了出去,冲破两个靶子。
十息之后,又一面小旗帜举起。
“砰!”比之前更沉闷的声音响起。
这次是四个靶子,破洞稍大。
二十息之后,又一面小旗帜举起。
“砰!”一道响到都要捂耳朵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是七个靶子,并且整个靶面被烧了大半。
枪声沉寂下去,阵阵微风带着火药的味道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