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护腕,兽皮做的,内侧软软的,外侧结实,有根细绳可以系紧。
“戴上。”连辞说,“省得再被蚊子咬。”
楼津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昨天自己被蚊子咬得满手包的事。他挠的挺狠的,直接挠出了血,连辞连忙阻止了他,然后开始给他抹药。
“哪来这么贴心的宝贝啊?”他接过护腕,一边揶揄道。
连辞:“……”
楼津嘿嘿笑着,把护腕戴上。大小刚好,系紧后贴在手腕上,很舒服。
他正美滋滋地看护腕,余光剩下的一些兽皮边角料,脑袋中灵光一闪。
楼津眼睛一亮:“阿辞,给我做个弹弓呗?”
连辞看了他一眼:“你会用?”
楼津理直气壮:“不会可以学嘛。”
连辞认命地拿起材料,开始做弹弓。
几分钟后,一把简易弹弓递到楼津手里。Y形的木叉,两根皮筋连着一小块皮兜,看着挺像那么回事。
楼津拿着弹弓就往外跑。
连辞跟出去,看他捡了颗小石子,拉开皮筋,瞄准门口那棵树。
“看我的!”
松手。
石子飞出去,打中树了,但是在空中划了道弧线后,又弹了回来——
“啪。”
正中楼津额头。
楼津捂着额头蹲下去,半天没出声。
连辞赶紧走过去,拉开他的手看。额头红了一小块,不算严重,但红印很明显。
楼津抬头,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
连辞看着他,又想心疼又想笑。
楼津看到他的表情:“你笑什么!”
连辞:“没笑。”
楼津:“你明明在笑!”
连辞深吸一口气,压下嘴角:“我是欣慰,你终于有自知之明了。”
楼津:“……”
他站起来,捂着额头往屋里走:“你今晚睡外面!”
连辞跟着他进去:“外面有野兽。”
楼津头也不回:“那你跟野兽睡!”
煤球蹲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两人,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好像在笑。
晚上,两人挤在睡袋里,楼津的额头已经不红了,但还鼓着个小小的包。
楼津摸着自己的包,越想越气:“都怪你,给我做弹弓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