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出声来,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腰都弯下去,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煤球在旁边也叫的一声比一声大。
楼津挂在树上,晃来晃去,听着连辞和煤球的声音,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你俩等着!”他喊,“等我下来!”
连辞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爬上树去把他救下来。
楼津落地后,第一件事就是踢了他一脚。
“不准笑!”
连辞躲开那一脚,但嘴角还是弯的:“好,不笑。”
楼津瞪他:“你还在笑!”
连辞:“我没有,我只是嘴角上扬。”
楼津气得又踢他一脚,这次踢到了。
打到连辞,接下来就是煤球了,楼津将煤球抓住狠狠的揉捏了一会,等放开时,煤球全身的羽毛都炸开了,活脱脱一个毛绒球。
煤球被放开后立马飞到了附近的一棵树上,开始整理起了羽毛。
两人又打闹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干活了。
傍晚时分,所有陷阱终于布置完毕。
楼津站在高处往下看,那片树林看起来很平静,一条小径弯弯曲曲穿过林子,通向他们的庇护屋。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
“完美。”他满意地拍拍手。
连辞走过来,站在他身边,看着那片看似平静的树林。
“如果有人来,”他问,“走哪条路?”
楼津指着那条唯一看起来正常的小径:“这条,看起来最安全。”
连辞:“实际上?”
楼津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实际上三步一个坑。”
连辞看着他那个笑,忍不住又捏了捏他的脸。
楼津躲了躲,没躲开。
夜幕降临,两人回到小屋。屋顶的破洞还没补,但今晚顾不上这个了。
楼津躺在睡袋里,看着黑漆漆的屋顶,突然想起什么。
他扭头看向连辞:“阿辞,你说今晚会有人来吗?”
连辞把他往怀里搂了搂:“不知道。”
楼津想了想:“要是来了,你说他们会踩几个陷阱?”
连辞沉默了一会儿:“希望他们全踩一遍。”
楼津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
煤球从楼津怀里探出脑袋,看了看两人,又缩回去继续睡。
窗外,夜色深沉,树林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那些隐藏的陷阱,静静等待着不请自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