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的声音:“怪我?不是你先说那个岛肯定有货的吗?”
宫言熔终于清醒了,弱弱地插了一句:“别吵了……明天还要干活呢……”
外面安静了。
屋里,楼津窝在连辞怀里,笑得肩膀直抖。
连辞低头看他:“笑什么?”
楼津:“笑他们。本来想来偷东西,结果变成来打工的。”
连辞也笑了,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明天还要看着他们干活。”
楼津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月光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上。
煤球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喷出一小撮火苗,然后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阳光照进来。
楼津爬起来,精神抖擞地走出屋子。那三个俘虏还挤在一起,看样子睡得很不安稳,听到脚步声立刻醒了。
楼津从行囊里拿出那个小本本,翻开新的一页,清了清嗓子。
“现在分配任务。”
三人眼巴巴地看着他。
楼津指着段炎:“你叫段炎是吧?话最多,适合砍树。你今天负责砍树,砍满五十单位。”
段炎:“……五十?”
楼津:“嫌少?那就六十。”
段炎赶紧闭嘴。
楼津又指向宫言熔:“你,看起来老实,去采集纤维,要三十单位。”
宫言熔弱弱地点了点头。
最后看向沈柏:“你力气大,去挖矿,要二十单位石材。”
沈柏瞪着他,但没说话。
楼津合上小本本,笑眯眯地说:“干得好有饭吃,干不好……继续干。”
三人欲哭无泪。
连辞走过来,递给楼津一个椰子:“先吃早饭。”
楼津接过来喝了一口,看着那三个人开始干活,心情好得不得了。
煤球蹲在他肩膀上,也看着那三个人,时不时叽叽喳喳叫几声,好像在监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