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辞:“上上上次把我刚烤好的肉烤糊了。”
楼津:“……那个真的是意外。”
连辞盯着他。
楼津被他盯得心虚,但还是很硬气地说:“它是我儿子!”
连辞沉默了三秒:“那我是什么?”
楼津愣住了。
连辞:“另一个爸?”
楼津脸腾地红了,红到耳根:“随……随你怎么说!”
连辞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笑了。他伸手把楼津搂过来,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楼津整个人都僵了,耳尖更红了。
煤球在旁边看着,叽叽喳喳叫了几声,张嘴想喷个火苗庆祝一下,被楼津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嘴。
“别喷了!”楼津脸红红地说,“再喷今晚没饭吃!”
煤球委屈地叫了一声,把头埋进翅膀里。
窗外,三个劳工挤在临时棚子里,瑟瑟发抖。
说是临时棚子,其实就是几根树枝搭起来、盖了点茅草的窝棚,四面漏风,地上连个垫的东西都没有。
段炎缩成一团,抱着膝盖:“他们是不是忘了给我们送被子?”
宫言熔小声说:“我们……我们是俘虏,可能没有被子。”
沈柏没好气地说:“俘虏怎么了?俘虏也是人啊!这破棚子,晚上能冻死人!”
段炎:“你别喊了,万一他们听到了……”
沈柏:“听到怎么了?听到正好,给我送被子!”
话音刚落,小屋的门开了。
楼津走出来,手里抱着两床东西,是之前从台风里抢救出来的干草,还有两块兽皮。
他走到棚子前,把干草和兽皮扔进去。
“垫着睡。”他说,“晚上冷。”
三人愣住了。
楼津看着他们呆滞的表情,挑眉:“怎么?不要啊?”
段炎连忙接过:“要要要!谢谢谢谢!”
楼津摆摆手,转身往回走。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明天好好干,别想跑。”
然后他钻进屋里,把门关上了。
棚子里,三人看着那堆干草和兽皮,沉默了。
宫言熔小声说:“其实……他们人好像还不错?”
沈柏没说话,但开始铺干草了。
段炎躺下来,裹着兽皮,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说:“要是那个楼津是我们老大就好了。”
沈柏看他一眼:“你想叛变?”
段炎:“我就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