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辞看着他笑,嘴角也弯起来。
回程路上,夕阳把天空染成橙红色。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煤球趴在楼津肩上,突然啄了啄他的耳朵。
楼津躲了躲:“干嘛?”
煤球叫了一声,然后张嘴,喷出一个小火苗。
那火苗没有飞远,而是在空中慢慢变形,最后凝成一个心形,飘了几秒,然后消散。
楼津愣住了:“???”
连辞也看到了,挑眉:“你儿子挺会。”
楼津脸腾地红了:“煤球!谁教你的!”
煤球无辜地叫了一声,又喷了一个心形,这次更大一点。
连辞笑了,凑过来,在楼津脸上亲了一下。
煤球满意地叫了一声,然后趴回楼津肩上,把脑袋埋进翅膀里,装睡。
楼津捂着被亲过的地方,耳朵红透了:“……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的?”
连辞没说话,只是笑着牵起他的手。
两人走回小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三个劳工迎上来,本来想问晚上吃什么,结果看到楼津那一脸藏不住的笑,明明什么都没看到,但就是给人一种“赚大了”的感觉。
段炎忍不住问:“大佬,收获怎么样?”
楼津笑眯眯的:“还行。”
段炎:“……还行是什么意思?”
楼津没说话,只是拍了拍手腕。
三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那里有行囊,但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只能干着急。
沈柏憋了半天,问:“到底捡到啥了?”
楼津还是笑眯眯的:“明天好好干活,说不定能分你们点。”
三人:“……”
楼津拍了拍手:“话说今天有人来吗?”
段炎摇头:“没有。”
楼津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几块烤肉递给他们:“辛苦了,晚上加餐。”
三人接过烤肉,表情复杂。
楼津和连辞钻进屋里。煤球从楼津肩上跳下来,趴到自己的小窝里,打了个哈欠,喷出一个小火苗,又灭了。
外面,三个劳工蹲在篝火旁烤着肉,闻着香味,心情好了不少。
段炎小声嘀咕:“我太好奇了,他们到底捡到什么了?”
宫言熔:“反正肯定是好东西。”
沈柏难得没骂人,只是看着小屋的方向,若有所思。
月光洒下来,小屋里传来楼津和连辞低低的说话声,偶尔有煤球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