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津伸手去摸,先是轻轻戳了戳,发现连辞没反应,又大胆地摸了两下。硬的,凉凉的,像真正的鳞片,但边缘很光滑,不割手。
“疼吗?”他问。
连辞摇头:“不疼。”
楼津又摸了两下,好奇地问:“能全身都变吗?”
连辞想了想:“应该可以,但现在还不行,等级不够。”
楼津恋恋不舍地收回手,看着他恢复原样的手臂,还有点意犹未尽:“龙血战士……这名字真酷。”
连辞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突然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楼津挣扎了一下:“你身上还有伤!”
连辞:“不碍事。”
他低头,吻住楼津。
那个吻很深,带着一点血腥味,还有连辞身上特有的气息。楼津一开始还惦记着他的伤,不敢用力靠,后来就什么都忘了。
窗外的月光很亮,从缝隙里透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辞才放开他。
楼津靠在他怀里喘气,脸烫得厉害。
突然,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窗户。
三个黑影蹲在那里,脑袋凑在一起,正透过缝隙往里看。
段炎压低声音,自以为很小声:“他们在干嘛?”
宫言熔眯着眼睛看了半天,脸突然红了:“……接吻。”
沈柏愣了一下,然后声音都劈叉了:“卧槽,他俩是一对?!”
段炎:“你看不出来吗?!”
宫言熔小声说:“小声点,别被发现了……”
话音刚落,一团彩色的东西从窗户缝里钻出去。
煤球扑腾着翅膀,悬停在三人面前,张嘴就喷。
一小撮火苗窜出来,精准地喷在三人头顶。虽然没烧着,但那股热气和焦味足够吓人了。
“啊啊啊!!!”
三人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
煤球得意地叫了一声,从窗户缝里钻回来,落到楼津肩上,蹭了蹭他的脸,然后一副“我干得漂亮吧”的表情。
楼津摸摸它的脑袋:“干得漂亮。”
煤球又蹭了蹭他,然后识趣地飞到角落里自己的小窝,把脑袋埋进翅膀里,装睡。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楼津靠在连辞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很稳。
连辞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他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