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理他。
战斗持续了半个小时。海盗死伤二十多人,剩下的被围在沙滩上,进退两难。
连辞站在最前面,身上溅了不少血,但不是他的。他手里的铁剑还在往下滴血,眼神冷冷的,盯着海盗头子。
海盗头子也盯着他。独眼里全是怒火。
“你是头?”海盗头子问。
连辞没回答。
海盗头子啐了一口:“老子跟你单挑。赢了放老子走。”
连辞看了他一眼,把铁剑往地上一插,空着手走到他面前。
海盗头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找死。”
他挥着砍刀冲上来。
第一刀,连辞侧身躲过。刀锋擦着他的胸口过去,砍了个空。
第二刀,连辞低头躲过,顺势往前一步,贴近海盗头子的身体。
第三刀,海盗头子砍不下去了,连辞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铁钳一样,疼得他手一松,砍刀掉在地上。
连辞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拳砸在他脸上,又一拳砸在他肩膀上,第三拳直接捅在他肋下。
海盗头子惨叫一声,跪在地上。
连辞捡起地上的砍刀,刀尖抵在他喉咙上。
“投降。”连辞说。
海盗头子瞪着他,独眼里全是血丝。
连辞没说话,刀尖往前送了送。
海盗头子咽了口唾沫,终于低下了头:“投降……都投降!”
剩下的海盗看到头子都降了,纷纷扔下武器,蹲在地上。
战斗结束了。
苏晴从树林里走出来,看了看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被俘的海盗,长长地呼了口气。
“赢了。”她说。
阎海也走过来,站在她旁边,看着那几艘正在下沉的大船,难得露出了一点笑意。
楼津从通讯器里听到消息,坐在议事厅的椅子上,整个人往后一仰,闭上眼睛。
煤球蹲在他肩上,蹭了蹭他的脸。
楼津摸摸它的头:“打完了。”
煤球叫了一声。
楼津:“赢了。”
煤球又叫了一声,喷了个小火星,像是在庆祝。
连辞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回来给你做饭。”
楼津笑了:“好。”
夕阳西下,海面上金光闪闪。
归途、海风、黑鲨,三个岛的人站在沙滩上,看着那几艘正在下沉的海盗船,看着那些蹲在地上的俘虏,看着彼此身上的伤和脸上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