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因为什么话都不说,也不觉得尴尬。
有天晚上,云知意忽然问:
“清宴,你冷吗
“不冷。”
云知意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一半,踮起脚,绕在云清宴脖子上。
云清宴愣住了。
“这样就不冷了。”云知意说。
他没有看云清宴。
他看着地上的影子。
两条围巾连在一起,从这个人脖子上绕到那个人脖子上。
不够长。
但够暖。
云清宴没有说话。
他们继续往前走。
走到宿舍楼下,云知意把围巾解下来。
“明天还冷。”云清宴说。
云知意点头。
“那明天还这样。”
云清宴看着他。
“好。”
–
十一月末,第一场雪。
比去年早了几天。
云知意站在宿舍窗前,看着雪花一片一片落下来。
“知意。”云清宴在身后叫他。
云知意回头。
云清宴手里拿着那对雪白色的书签。
“还记不记得,”他说,“去年冬天。”
云知意走过去,接过其中一枚。
雪白色,桃花形状。
正面刻着:知意。
背面刻着:清宴。
他攥在手心。
“记得。”
“今年也送你。”云清宴说。
云知意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