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两个?”
云清宴看着他。
“不行吗?”
云知意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片湖,那片树林,那个帐篷。
就他们两个。
一整天。
一整夜。
他把这个想法压下去,心跳却快了几拍。
---
那天下午,他们搭好帐篷,在湖边玩水,在树林里散步。
水很凉,漫过脚背,痒痒的。云知意踩在浅水里,看着自己的脚趾在水里发白。
云清宴在不远处捡石头,往湖里扔。
咚的一声,水花溅起来。
一圈一圈的波纹荡开,荡到云知意脚边,散了。
云知意画了很多速写。
湖面,山,树,云。
还有云清宴。
他在捡柴火。
他在生火。
他在煮泡面。
每一个动作他都画下来了。
画完一张,抬头看一眼。
看一眼,再低头画。
云清宴发现了,也不说话。
只是偶尔嘴角弯一下。
---
傍晚,他们坐在湖边看日落。
太阳慢慢沉下去,把整片天空烧成橘红色。湖面上倒映着晚霞,像一整片流动的火焰。从橘红到深红,从深红到紫红,一层一层地变。
“好看吗?”云清宴问。
云知意点头。
“比画里好看。”
云清宴轻轻笑了。
“那你画下来。”
云知意拿出速写本,画那片晚霞。
画着画着,他忽然停下笔。
“清宴。”
“嗯?”
“你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