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委屈、恐慌、绝望、后怕,全都堵在喉咙里。
哭不出。
也说不出。
云清宴也没再问。
就那样安静地抱着他。
窗外的风还在呼啸,很冷。
可这个拥抱,暖得让人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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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云知意才慢慢松开手。
他抬头看着云清宴。
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沾着湿意。
“你会消失吗?”他小声问。
云清宴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
云知意的心猛地一揪。
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但是。”
云清宴伸出手,指尖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只要你还在,我就会在。”
“真的?”
云清宴笑了笑。
还是那个让他安心的、温柔的笑。
“真的。”
云知意看着他。
鼻子一酸,又想哭。
他用力忍住,重重点头。
“那说好了。”
“嗯,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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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云知意没有回家。
他给母亲发了一条消息:
“我在宿舍,没事。”
母亲几乎是秒回:
“好。外面冷,多穿点。”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没有恨。
没有怨。
只有一片沉甸甸的、说不清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