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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默（第5页）

说不上来为什么。

就是觉得……那个笑，好轻。

轻得像随时会散掉。

她没再问。

但她记住了那个日期。

四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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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笔·最后一句话】

四月六日的晚上，云清宴说了最后一句话。

那天他们坐在天台看星星。

云知意躺在他旁边，看着满天的星星。

云清宴指着天空，给他讲星座。

声音很轻。

轻得像风。

讲完最后一个星座，他忽然沉默了。

很久。

久到云知意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开口：

“意意。”

“嗯？”

“不管我在哪，”他说，“我都会看着你。”

云知意愣住了。

他转头看他。

月光下，云清宴的脸很模糊。

但眼睛很亮。

“就像那些星星。”他说，“一直都在。”

云知意看着他。

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伸出手，握住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

很轻。

像下一秒就会消失。

云知意握紧了。

握得很紧。

可他知道。

握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