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号房的门大开着,里面的装潢和其他的房间没什么两样,但中间的吊顶上却吊着很多血淋淋的人体残肢。
血水溅了一地,森森白骨露出那些残骸,让人忍不住想干呕,而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中间那两张复古椅子上的东西。
两颗人头,两颗面容精致,发型一丝不乱但血淋淋的人头,血液还在慢慢流动。
赵梵旭下意识把安知律拉到身后,瞳孔像是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扫射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喂,别挡着我,我不怕这些。”知律皱了皱眉,想挣脱赵梵旭的手,却没什么用。
赵梵旭眼神在在瘫倒在地上的杜丽莎身上多停留了一下,眼神里带上了些许危险。
“怎么回事。”赵梵旭冷眼看着杜丽莎,开口问道。
杜丽莎好似没看到赵梵旭的眼神似的,扑进杜丽丝的怀里,浑身颤抖的说着:“我不知道,我…我今早一起来就看到他们门开着,看了一眼就是这样了…呜呜呜,姐姐我好害怕。”
杜丽丝回瞪了一眼赵梵旭:“你凶她做什么。”
此时,安知律上前好似关怀似的拍了拍杜丽莎,将赵梵旭拉到了人群后面。
很快,船上的招待生就拿着清扫工具来了,他们好似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完美的话术安慰在场的每一位宾客,手脚麻利的就将这间房间打扫的焕然一新了,简直就像专业的收尸大队…不对,收尸大队都没这么冷面无情。
趁着间隙,安知律将赵梵旭拉到了房间里。
“那个杜丽莎,她有问题。”赵梵旭摆手靠在门上,眼离的寒冰还未散去。
安知律:“怎么说?”
“暂时没有,但虽然不明显,她裙边有血迹,还有你记得吗,昨天她阻止你去找八号房的那两位,我没记错的话,那份规则翻译是她传出去的。”
安知律挑眉,倒也没想到赵梵旭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短短几分钟能想到这么多。
安知律打开手心,里面是一些被泡烂的纸条。
赵梵旭走了过去,将那些被泡烂的纸条一一展开:“这是什么?”
安知律拿毛巾不疾不徐的擦了擦手:“刚趁着她们不注意,在一号房厕所垃圾桶里翻出来的。”
赵梵旭手指一僵,嘴角抽了抽,但还是本着做都做了的原则,将纸条拼了起来。
上面…是一份规则,是翻译之后的版本,只是原本第四条的若不参加舞会后果自负却变成了:若有特殊情况错过舞会,请不要离开房间。
而这份翻译之后的版本,最大可能是杜丽莎修改之后交给别人的。
那当时她那么主动要去分享这份规则,以及阻止安知律去找8号房的两位也就说的通了。
“心可真够狠的啊。”赵梵旭将纸条再次撕碎,直接丢到马桶里冲走了:“对了,你今早有看到昨晚那个被邀请的女孩吗?”
“没看到,你怀疑是她?”安知律突然回想到今天的一个细节,他今早路过十五号房的时候有看到门口张望的那个女人,正是昨晚藏在人群里那个玩家:“十五号房的两人应该就是没开门的玩家了,奇怪的是,今早好像只有她的同伴在房里。”
“我打算去问问。”赵梵旭看向安知律,安知律微微点头说道:“那我去酒窖再看看”
“好,注意安全。”
白天左右也不会触犯什么规则,两人打算分开行动。
赵梵旭先安知律出了房门,外面的动静已经平息了很多,人们怀揣着自己的心思,躲在房门背后计算着未来的每一步。
来到十五号房门口时,赵梵旭还没敲门,门就被推开了,里面跑出来的女孩差点和赵梵旭装个满怀。
“啊,对不起,冒犯了。”女孩灰发灰眸,眼睛里有说不出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