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赵梵旭是被门口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
“你给我出来!莎莎呢!伊莎贝拉!你给我出来。”
赵梵旭烦躁的睁眼,反应了一会,伊莎贝拉,好像是在叫他。
“真是找死。”赵梵旭不耐的打开门,灵活的躲过迎面而来的拳头。
门外,正是愤怒的杜丽丝。
赵梵旭也不想伪装了,他的右手也几乎同时探出,五指如钢钳,死死扣住杜丽莎的拳头,拇指狠命抵压脉门,剧痛让杜丽莎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张开,赵梵旭冷笑一声,往前一带,膝盖同时提起,猛顶他杜丽莎的腹部。
狭窄的巷过道没有闪避空间,杜丽莎只能拧身用胯骨硬抗了这一记膝撞,剧痛瞬间炸开,再没有余力抵挡赵梵旭后面那一脚。
杜丽莎狼狈的跌落在走廊上,眼神震惊且怨恨的看着赵梵旭。
赵梵旭啧了一声,要是现实里,对面应该已经昏迷了:“最后一天,别来惹我。”
话音刚落,赵梵旭就甩上了房门,轻轻靠在门上沉思了一会。
没有安知律在,他倒也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拳头,原本他就是这样的人,但赵梵旭莫名并不想给安知律留下这种印象。
安知律不在,赵梵旭也按照着计划照常巡视了一圈船体,发现被烧毁的地方基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了,这船好像会自愈一样。
直到走到甲板上,赵梵旭才看到了奇怪的东西。
甲板的夹缝里,有一把叉子……
一看就知道是谁做的,赵梵旭叹了口气,好像什么都在安知律计算中,他好似算准了自己会来这边。
捡起叉子,赵梵旭粗略一看,跟普通的叉子没什么区别,只是背后有个小小的图案。
应该是刚刻上去的,是一个叉,但这个叉是由两个音符组成的。
“有点意思。”赵梵旭挑了挑眉,抬手将叉子丢进大海,转身回了房间。
赵梵旭直接躺床上闭眼继续睡觉去了。
而刑房里,安知律得知埃里克因为觉得白天没有灵感,所以除了一些特殊情况基本不会来刑房,倒是有些放松的翻起了桌上的古籍。
“喂,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在。”海妖有些看不下去,在她看来,安知律就应该像安杰一样,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那个角落里。
安知律头都没抬,仿佛真的被书里的内容吸引:“既然合作了,我自然会信你,你说他不会来,他就不会来。”
“……神经病。”
“不过话说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脑神经学的书。”安知律举了举手里的书,眼底难得浮现上了感兴趣的眼神。
这里虽然是依据现实虚构的地方,但里面的东西好似已经超脱了现实,甚至是很多现实还没提出来的,还未解决的,甚至是完全没有设想过的东西。
“我的藏书你这个愚蠢的人类居然能懂?”海妖明显愣了一下,但还是嘴很毒的吐槽着。
“居然是你的?”安知律更惊讶了,他以为这些至少是埃里克的,这个好像有些笨笨的海妖,居然有这么多的藏书。
这些书籍不仅涉猎了医学,各类学科,各种天文地理,甚至玄学都有所涉及。
安知律转头看了眼这看不到尽头的书,居然浮现出了都带走的念头。
“愚蠢的人类!你什么意思,这么低等的生物居然也敢嘲讽我?!”
“那埃里克呢?”安知律眼底浮现一抹坏笑,跟逗小孩儿似的。
“……”海妖一听到这个名字,气焰立马都蔫儿了。
安知律关上书,开始对这只海妖有些好奇了,他不相信这样一个能有这么多知识的人,不对,妖,只会对力量和权利感兴趣。
安知律想了想,张口问道:“海妖,你有名字吗?”
“你不配知道。”
“我总不能海妖海妖的叫你。”安知律摆了摆手。
“……我才不告诉你。”留下这句话,海妖直接消失了,只留下安知律一个人在刑房里。
安知律叹了口气,从最底层看起,越往上走越让人惊叹,但那些罐子里的残肢也是真倒胃口。
“可惜了。”捡起一本被水泡的快烂的书,安知律莫名心疼起来。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中,熟悉的钢琴声又开始了,舞会时间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