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笑。”赵梵旭起身,心情好像好了很多:“我先回我那边一趟,你先看着吧”
安知律点头:“行。”
“安知律。”赵梵旭走到门口,脚步再次顿住。
安知律看来:“还有事吗?”
“谢谢你。”赵梵旭站门口没回头,声音不高不低,说完就关上门走了。
后一个星期,赵梵旭都没有再联系安知律。
安知律这段时间也一直往返于公司和实验室之间,也没来得及找赵梵旭。
直到一个雨夜,安知律方才洗完澡,从雾气蒙蒙的浴室走出,边倒了杯水边想着事情,屋子里只有浴室发出的暖光和他手上平板的淡淡光芒。
突然间,门被推开,声响让安知律格外警惕,但转头看见门口人影时,安知律明显愣住了。
是赵梵旭。
不过他浑身都是血,好像受了不少伤。
安知律刚想询问,就看到赵梵旭身形摇摇晃晃的,不做多想,他快步上前,正好接住了赵梵旭倒地的身影。
浓重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喂,你哪里受伤了?”安知律尽自己可能的将他平稳的扶起,但发现赵梵旭几乎快没有什么意识了,身体沉重的跟石头一样。
但赵梵旭好似是听到安知律的声音,睫毛微微颤动:“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谁做的。”安知律声音里好似带上了一分自己都不知道的焦急。
“弄脏了…对不起,我会打扫的。”说完,赵梵旭彻底昏死过去了。
安知律飞快扫了一眼外面,悄无声息的关上了门。
安知律皱眉,赵梵旭的资料他都看过,警队格斗技术满分,在职期间大大小小的缉拿任务都没让他受过这么多伤,能把他伤成这样的人绝对不简单。
将赵梵旭放到床上,安知律很快就将他剥了个精光,但眼前的情景让他越发沉默了。
赵梵旭身上的新老伤痕一道又一道,上次在医院还没好的地方又被类似砍刀一样的东西撕开,血肉乱飞,而最触目惊心的还是脖颈到胸口的一道刀伤。
“欧泡,过来。”
安知律呼唤欧泡,但欧泡早就被这股浓烈的血腥味弄醒了。
欧泡穿着粉红色睡衣走到门口,嫌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赵梵旭:“不致命,叫医生做个手术就行。”
“他叫不了医生,叫了估计死的更快,地下室有无菌手术室,你过来帮助我,我亲自手术。”安知律揉了揉眉心,语气不容置疑。
欧泡开口质疑:“你有行医资格吗你?”
“你可以再多说一句”安知律眉眼冷淡。
欧泡还想说点什么,但看安知律那可怕的面色,还是闭嘴着手准备去了。
彻夜通宵,欧泡疲累的处理完一些医疗直接在沙发上蔫蔫的休息去了,而安知律仍然坐在赵梵旭旁边皱眉沉思。
赵梵旭身上的伤口很奇怪,除了刀伤枪伤,更多的是好似被人用手指硬生生抓出来的伤口。
看了眼情况,安知律估摸赵梵旭可能会昏睡个两三天,换上新的点滴之后就打算出去。
但刚转身,安知律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俯身凑近赵梵旭。
叹了口气,安知律无奈道:“醒了就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