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灵魂始终没有放出任何的恶意。”吉川花笑容甜甜,安知律却是没太懂。
这句话很玄妙,像一句空话,也像一句用来吹捧别人的彩虹话,但吉川花眼底的睿智冷静让安知律不那么想。
安知律笑了笑,将自己的牌也拿了出来:“我是,哥哥牌。”
看着眼前两人似是松了口气似的,安知律又接着说道:“怎么,还没见到哥哥,就松了口气?在赌我不是母亲牌吗?”
此话一出,空气凝滞,陆川枫眼神从吊儿郎当逐渐变得危险起来,而吉川花的表情却是更感兴趣了:“果然,我的眼光向来不会出错,你也知道这个故事呢。”
安知律摆了摆手,看向陆川枫:“他呢,你确定他没有任何威胁吗?”
“放心,他也是妹妹牌,威胁这方面,小枫绝对值得信任。”吉川花小小一只坐在那儿,气势却是不容置疑的上位者。
紧接着,三人又交换了一下信息,结束了这场谈话。
安知律又在周围转了转,跟准备外出的玛丽娜夫人寒暄了几句,就回了房间。
在房间门口,安知律看着这个门把手,倒是有些犹豫了起来。
他现在到底要不要进去。
刚刚算不算跟赵梵旭吵架了,倒是怎么吵起来的,跟朋友吵架接下来要怎么处理?
安知律脑内思绪纷飞,他从小到大没有什么朋友,他的身份也不允许有朋友,这种情况纵使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但在他踌躇万分,刚准备再出去看看,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安知律一愣,抬眼撞进赵梵旭的眼眸中,张了张嘴,安知律的声音好像被堵住了一样。
“要休息一下吗,你在门口好像站了很久了。”赵梵旭抱手斜靠着门框,脸上有丝玩味。
安知律低眸看了眼自己投射进房间的影子,闭了闭眼,一时觉得自己非常愚蠢:“对不起,我为之前的事跟你道歉。”
赵梵旭微愣,随后就被安知律推入房中,关上门,安知律抬头仔仔细细的看着赵梵旭:“刚刚属实是我太咄咄逼人了,我以往没什么朋友,你是我第一个,对不起,并且以后可能还有很多需要跟你说对不起的地方。”
“你,还会道歉呢?”赵梵旭嘴角微勾,手指动了动,很想捏一捏安知律的脸,但还是被理智按下去了,“你不用向我道歉,往后也是,刚刚确实是我冲动了,没有对你有什么意见,安知律,可以了吗?”
安知律似是松了口气,但还是直白道:“你没生气就好,但我想提前说一下,我性格也不太好,不太懂朋友之间怎么相处,鉴于我们要长期合作,你有不满请告诉我,我会及时改正。”
赵梵旭眼神复杂,看着眼前格外真诚的赵梵旭,心里五味杂陈。
朋友嘛……
赵梵旭半倚着墙,淡笑点头:“嗯,好。”
安知律试探的开口:“那我们没事了?”
赵梵旭:“嗯,没事了”
安知律松了口气,跟个机器人一样,立马换上另一个人格,开始认真的和赵梵旭讨论起了和吉川花陆川枫两人的合作。
赵梵旭听下来心里也隐隐有些问题:“既然知道故事,那她们也知道母牌风险比较大,而且现在妹妹牌也存疑,你的牌很危险啊。”
安知律笑了笑:“我知道,诱饵不大一点,怎么钓上点好东西。”
“你想做什么。”赵梵旭揉了揉眉心,想到之前安知律那冒险的行动,有些心慌,“做什么之前一定得告诉我一声,我不会阻止你,懂吗?”
“放心,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看看别人想做什么,现在池水有些太平静了,不太正常。”安知律手指在卡牌上摩挲,要是吉川花将他的卡牌说出去了,今晚可能就有人该来拜访了,如果今晚自己没有被拜访,那就更有意思了。
“哈,我怎么觉得,对比起我,你倒是才像个真正的亡命之徒。”赵梵旭垂眸看着安知律那张脸,无奈一笑。
安知律喝了口茶,声音淡淡:“这里谁又不是。”
安知律看着窗外,玛莲又在树下玩弄她的玩偶,周围角落处也能看到些人影,虽然危机四伏,但他却一点也不担心。
因为,他有一张真正的王牌。
看向赵梵旭,安知律直接收走了他的茶杯:“你要不现在睡一会儿。”
赵梵旭也听明白了安知律的言外之意,认命似的点了点头。
“行吧,反正我确实是来给你当保镖的。”
……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黑羊管家精准的找到了所有人,将他们带到了餐厅。
待众人坐下,黑羊那诡异声音再度传来:“诸位,温馨提示,最终审判将在第三天的同一时刻开始,届时,有罪之人将受到死亡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