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记忆回到房间,安知律拿来了酒精和绷带,小心翼翼的帮赵梵旭处理着伤口:“你怎么想?”
一时间发生太多事情了,赵梵旭也在慢慢梳理着这一切:“角色的转变好奇怪,还有保罗,他就像,游离在这个剧本之外,但又被框定在其中的人。”
安知律翻出自己的角色牌,指尖一下一下的敲击在桌面上。
十字架,耶稣,保罗,父亲牌后的恶人,妹妹牌的姿势,人骨……
“基督,上帝,耶稣,恶人,圣徒。”
安知律将这些关键词一遍一遍的在脑海里重复,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但还是缺少关键的一环。
想的他都有些头疼了。
很快,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其他人回来了。
赵梵旭鼻子很灵,他站在门口,声音淡淡:“血腥味,他们有人受伤了。”
“嗯,这对我们来说算是好事,你先休息,估计今晚,还有变数。”安知律率先坐下,喝了口水。
赵梵旭挑了挑眉,翘着二郎腿坐在安知律对面:“话说啊,什么叫,来办点事儿啊。”
安知律一愣,想到上塔楼之前的事:“这样说好像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解释。”
“你知道办什么事吗?”赵梵旭表情难以言喻的奇怪。
安知律看着他像是便秘的表情,皱眉说道:“这貌似是一种社交手段,类似于……”
想了半天,安知律也没想出来类似于什么。
安知律没有过类似的社交体验,从小到大,他都在学业,事业,科学研究以及所谓的家庭之间周转,父母去世之后,他要做的事情就更多了。
赵梵旭看着安知律,心里有些好笑但又心酸,起身站到安知律身边,双手撑在安知律椅子的扶手上,微微弯腰:“我教你。”
“嗯,那再好不过了,谢谢。”安知律抬头,赵梵旭的鼻息正好轻轻的吹在他的睫毛上,痒痒的。
“那你记住了,办事,类似于这样。”
赵梵旭眼神晦暗,一只手遮住安知律的眼睛,随后,唇轻轻的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之上。
安知律等了很久,只感受到一片黑暗:“要做什么,类似于什么?”
几秒过后,安知律重见光明,看着赵梵旭更疑惑了:“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蒙眼睛?”
赵梵旭俯身看着安知律,轻咳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算了,我们先活着出去,这种地方好像不该做这种事。”
安知律还想问,但又想到自己之前还说过绝对不会再咄咄逼人:“行,不说这了,对于游戏,我好像有思路了。”
赵梵旭呆愣了一秒,脑子里就像古早的雪花电视机一样,滋滋作响:“啊?”
“父亲还没有出现,如果只是简单定义有罪的话,现在母亲,妹妹,说不上无罪,那要是这样界定的话,生存概率也只有一半不到,再者说,万一动手夺取卡牌,也被黑羊判为有罪,就算保罗说会维持黑羊的公平公正,我们也得留个心眼。”
安知律继续摸上床:“还好我们运气好,没有拿到母亲牌和那张特殊牌,先静观其变吧。”
赵梵旭面色难辨:“是,这样的思路啊。”
安知律转头:“怎么了,你有其他的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