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律站在后面轻轻摇了摇头,赵梵旭心领神会,收了刀,走到安知律旁边:“怎么回事?”
安知律看着林夏,叹了口气:“别担心,他是麦迪的实验对象。”
“实验对象?”赵梵旭眸光跳了跳,心里莫名有些抵触这个词。
麦迪推了推眼睛:“失敬了,原来两位是安良渚前辈的孩子,既然如此也希望两位不要插手我的实验。”
安良渚,正是安知律父亲的名字。
三人视线顿时落在林夏身上,搞得林夏都有些不太自在:“看我干嘛……谁说是实验对象了,合作,合作伙伴好吗。”
赵梵旭视线冷冷扫向麦迪:“有意思啊,自己把自己和实验对象放在一起。”
“能够自己贴身观察实验结果,这很有意思,而且你们也不想母亲牌流入卡池吧,谁知道会不会再次轮到你们手里,别影响我。”麦迪语调没有多少起伏的说着,眼神就像一潭死水。
赵梵旭挑眉,这样是最好的,就算林夏临时变卦打大家一个措手不及,也比此刻就开始母牌的轮换保险一些。
“放心吧,我无所谓的……”林夏自然也知道这一点,眼神颓丧,“我是自愿的,我也不会临时换走母牌,只要你们保护我到最后,我,我不会添麻烦。”
赵梵旭眼神复杂:“你想送死?还是说其实母牌有一线生机?”
麦迪看着赵梵旭,语气淡淡:“我不想做过多的解释,其他的事情你们自己沟通。”
话音落下,麦迪眼神示意林夏跟上,很快远离了二人的视线。
微风吹过,赵梵旭嘴角微勾,看着安知律:“熟人遍地啊。”
“我没见过她,她曾经在我父亲实验室里做过研究员,独立出去就没有消息了,我也是这次回公司才偶然看到她的记录。”安知律皱眉,“这太巧了。”
赵梵旭想了想:“实验是怎么回事?”
“根据麦迪透露的,这个副本已经存在很久了,但从来没有人通关,当然,活下去和通关是两个概念。”看赵梵旭若有所思,安知律接着说道,“她进来过很多次,这次应该是想要验证母亲牌到底会有什么结局。”
安知律叹了口气,有些头疼,轻轻按了按额头:“赵梵旭,我头很痛。”
闻言,赵梵旭视线有些奇怪的看向安知律,轻咳一声:“走吧,再熬一天就结束了。”
回到房间,安知律一躺床上就昏睡过去了,直到第二天中午都未曾醒来。
赵梵旭都担心安知律是不是睡死过去了,时不时的去探他的鼻息:“喂,你小子,快睡了13个小时了。”
赵梵旭抬手轻轻戳了戳安知律的脸:“这么没戒心了?”
安知律眉头轻皱,手下意识的拉住戳自己脸的手,眼睛慢慢睁开,眸底神色迷离,淡薄清白跟孩子一般。
赵梵旭蓦然对上视线,想说些什么,但好似被安知律的眼睛吞没一般,一时都忘记了呼吸。
“抱歉,我太累了。”安知律坐起身,按了按眼睛,才恢复了平日的样子。
赵梵旭轻咳一声:“没关系,晚上很平静,一切都在计划内。”
安知律起身:“嗯,谢谢。”
赵梵旭也跟着起身,平缓了下呼吸:“午餐快开始了,走吧。”
餐厅中,人数越发少了,但还是一样的流程,一样的询问,这次,依然没有人选择换牌,黑羊明显有些失望,声音带着诱惑:“这卡池里可有不得了的牌啊,没有人打算试一试吗?”
没人理他,都在埋头吃饭,倒是安知律,总是感受到桌子对面有一股不是很和善的目光,林三秋。
剩下的人好似都有自己的事,很快就离开了餐厅,餐厅里只剩下安知律,赵梵旭和林三秋三个人。
林三秋并没有在吃饭,倒是好整以暇的玩弄着刀叉,眼神是不是在安知律和赵梵旭身上扫过。
安知律不想挑事,但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安知律直接给自己催吐,见状,林三秋嘴角一咧,起身踩上餐桌,直接举着刀飞扑了过来。
赵梵旭几乎和他同时起身,抬脚正好将他踹下了餐桌。
“饭菜有问题,你怎么样。”安知律擦了擦嘴角,眼睛有些花了,不知道赵梵旭是什么状态。
“我没事。”虽是这样说,但赵梵旭起身的时候就感受到了身体中传来的剧痛,仿佛抬腿都要花费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