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其文也才想起来,扶额无奈道:“姜茶。”
家里没人,还在煮东西,向言弹跳起身,两步窜到门口:“我先回家了,有事再叫我!”
好在没什么事,姜茶煮的刚刚好,辛辣味被白糖冲掉了不少,向言喝了半壶,想了想决定把剩下的保温放着,第二天装进了保温杯。
卓其文果然在公交站,不管哪天,不管早或晚,向言每次在公交站都能碰见他。
“给你的。”
卓其文挑眉,看向那个保温杯,犹疑道:“这是什么?”
向言嘴角憋着笑:“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卓其文接过杯子,观察着他的表情拧开杯子,瞬间姜味冲鼻而来,保温了一夜后加倍浓缩,已经可以知道这一杯会有多辣嗓子了。
卓其文:“……”
“我觉得你劳动了那么久,不能一口都没喝上,所以给你带过来了。”向言笑开了怀。
卓其文似笑非笑,合上杯子:“我谢谢你。”
。
虽然说找陈颂算账是开玩笑,中午和陈颂吃饭的时候向言还是漫不经心提起了租房的事。
“我说某人最近怎么总找不着,以为和女朋友谈恋爱呢,原来是瞒着我帮兄弟找房子啊。”
对面看着手机傻笑的人猛地咳嗽起来,面条差点从鼻子里出来:“我靠,蒋昱告诉你的?”
向言翻了个白眼,笑吟吟问:“难道不明显么?”
“主要是吧,”陈颂干笑两声,“你的手因为他受伤了,他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你知道了肯定会跟着一起帮忙,所以才不告诉你的。”
“我当然知道,”向言垂眼,有些泄气,“但你们竟然一丁点也不告诉我。”
陈颂咧着嘴笑笑,注意力又放回手机上了。
这几天他忙的很,一边帮蒋昱找房子,一边又是元旦晚会的节目,还要谈恋爱。
向言吃完了见他还有半碗,无语片刻,在他碗边一拍桌:“看你挺闲,我先走了。”
陈颂拉住他,两口解决剩下的面条,掏出纸巾一擦嘴:“好了。”
向言见他这么埋汰也无话可说,比了个大拇指。
回去路上两人撑一把伞,陈颂说他们已经选定了剧本,今天就可以开始排练,向言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向言摆摆手,说着反正元旦就能看见,保留一点惊喜感才好。
况且这几天卓其文学习起来昏天黑地,已经甩开他好几节了。
向言危机感越发严重,自知绝不能继续荒废下去。
陈颂把他送到教学楼下,挥手回头。
雨打伞面的声音很催眠,向言上一秒决定好好学习,下一秒就困了。
教室里人不多,卓其文和柯逐一手抓头一手握笔,毫无生气看着试卷。
也真是学疯了。
向言长叹一口气,让卓其文让路,坐下时认命的掏出试卷。
下午班会课讲了两分钟安全教育后,海哥拿出试卷发下去:“随堂测试,不要有压力啊。”
传到向言手上,他低头看了眼,是昨晚的数学练习卷,今早数学老师问他们试卷怎么没交,大概也去和海哥理论了。
逼得他拿班会课让他们考试。
坐在他前面的明湾吐槽道:“讲没讲几张,做是没让我们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