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言]:你直接来卓其文家吧。
[陈颂]:?
十几分钟后陈颂杀气腾腾冲进来,指着向言质问。
“我来他家吃饭。”向言无辜抬手投降。
陈颂显然不行:“你老实说你们是不是已经谈了?”
卓其文听见什么动静,透过玻璃看见陈颂,有些惊讶从厨房探身出来:“你怎么来了?”
陈颂却没回答,只瞪了他一眼。
卓其文:“?”
“他来找我的,我就直接叫他过来了。”向言把陈颂推到客厅,回头确认,“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既然来了就一起吃饭吧。”卓其文却莞尔,提着锅铲回身。
陈颂大爷似的翘着二郎腿,双手环胸凝视他。
“哪里看得出来我们谈了?”向言拉下脸来。
卓其文做饭迅速,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吃,向言甚至又添了一碗,喜滋滋吃到撑。
回去路上陈颂看他一直揉胃,奇怪问他:“卓其文往你碗里加了什么,你这么爱吃?”
“他做饭好吃啊,你不觉得?”
陈颂皱眉,砸吧砸吧嘴回忆,摇头:“一般,味道特别淡,还有点偏酸。”
向言不信:“我觉得刚刚好啊。”
“那是你的问题,我和蒋昱讨论过,就是偏酸的。”
“你们有病吗,好端端讨论厨子干嘛?”向言着实没想到他们这么无聊。
陈颂理所当然:“那他做都做了,我还不能说说了。”
向言懒得争辩,摇摇头继续散自己的步。
压了会马路两人回家,一沾床困得昏天黑地,陈颂撑着拿了枕头走出房间,打开房门时向言叫住他:“你待会睡醒了记得叫我。”
“你要干吗?”
向言埋在被子里,声音开始犯起迷糊:“起来,写作业。”
陈颂又问了一遍,得到同样答复后无语问:“你不会定闹钟?”
那人却没回答了,呼吸微微起伏平静,翻了个白眼出去了。
谁知他躺在沙发上也能一睡便到天黑,醒时已是五点多了,窗外没有太阳,好在也没有阴雨绵绵,只是乌压压,暗得太早。
手机不知何时掉到地上,他捡起,看见屏幕上99+的消息发懵。
“我靠这聊啥啊?”陈颂眯着眼适应亮光,随手翻着,爬起来倒了杯水,去敲向言房门。
“醒了没醒了没?”
一会儿向言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来,满脸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