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明显也愣了一下,细细地探查着周围的环境——金线遍地,林木飘倒,熟悉的感觉在脑中盘旋。
墨清野支起身子,发丝垂落遮掩着自己的眸,指尖是止不住的细颤,他不敢看他,眼中不觉噙着泪。
华光一闪,洛枕珩四周的黑气消散,魔鳞渐渐退却。
“你们是来拜师的修士?”
三年未见,谢灼的嗓声已经褪去青涩,带着成年男子特有的磁性。
“嗯”
墨清野硬着头皮,从喉间哽出一声,心中迷乱,指尖的金线悄悄隐去。——不会被发现了吧?会不会被砍成臊子?
算了,系统最重要!
墨清野眼神隐藏在发丝中,往谢灼身上打望,腿上没有,腰上没有,胸上也没有
!干嘛要看那么奇怪的地方?
墨清野正专注于天人交战时,那张脸猛的一下就凑了过来,墨清野一惊,急忙往后蹭了两步,耳根不自觉发红。
“你认得我?”
“自自自然…谢仙君天人之姿,天下谁人不识?”
谢灼哑笑背过身,口中暗自品味——“天人之姿吗”,随后转身正色道:
“那小友姓什名谁,在何人座下修炼座?”
“鄙人疏于仙缘,只凭几本杂书修行,此次前来,只是想在望曦宗做个门外杂徒,混口饭吃,于名,沈忘忧”
墨清野为自己的语言艺术折服,仰头看着谢灼面如常色,并没有认出自己的样子,心中不免得意,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谢灼点了头,看了看在结界内的陆吟川,一把提溜了过来,见他灵力空虚,顺手传输着灵力,侧着头,问墨清野:
“他与你同行?”
“嗯,途中好友”
途——中——好——友——吗?
谢灼指尖一抖,很“不小心”地加大了灵气的运输量,陆吟川被疼的惊醒。
“忘忧,孩…孩子呢?”
墨清野吃惊的听着这个称呼,眸都瞪大了,而谢灼轻挑了眉,口中囹圄:
“忘~忧~沈公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听着谢灼这鬼里鬼气的语调,墨清野更是浑身一颤。
“自…自然”
偶然想起谢灼在自己座下时,被自己牵一下都会偏过头去。难不成他?厌恶男风?好吧,也正常——年少被丢弃,就被性冷淡的墨濯清严厉教导,很难…对男人有好感吧对。
墨清野缩了缩脖子,往后撤了一步。而陆吟川见他不回答自己,双唇止不住的颤抖。
“珩儿…他他还是…”
拜托你能不能往旁边看一看,洛枕珩在谢灼怀里好好的!!!
谢灼抬眸看了看陆吟川又瞅了瞅墨清野,最后视线落到怀里的孩子脸上。
这是他们的…孩子?
手指不住的攥紧,的确,男人不能怀孕,但如果呢?但如果既有那种神奇的仙法呢?!!!
“忘忧公子…真是年少成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