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满树。”来回掰扯了半天,陈丙和语气沉了下来,“你要跟我绝交吗?”
陈丙和很少会连明道姓的喊他,而且几乎不会说出绝交这样的话,祝满树沉默了片刻,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陈丙和就说,“我问一句你答一句。”
陈丙和问,“这种状态几天了?”
祝满树回,“就这两天。”
“那就是好几天了。”陈丙和继续问,“事还是人?”
祝满树不说话。
“那就是人。”陈丙和点头,他想了想,一点不可置信,“你跟。。。不对,谁跟你闹掰了!”
“。。。”
猜的。。。真tmd准。
陈丙和看着他不吭声的样子,觉得对方相当不知好歹,一时有点气愤,“不是,他能跟你闹掰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是。”祝满树立马开口,“是。。。我惹得。”
陈丙和噎了一下,脑子突然清晰了一下,试探,“是。。。你那个室友吗?”
“。。。”
看来是的,陈丙和回忆了一下祝满树口中的沈清了,问,“他生你气了?”
不是,是完全不理我了。
“为什么?”
祝满树安静了一会开口,“因为我骗了他。”
陈丙和看着他恹恹地模样也挺无助的,但也是知道最多从祝满树嘴里也只能撬开这么多了,所以他探了探深浅,“弥天大谎?”
“。。。嗯”
“超级生气?”
屏幕里面只剩下祝满树的脑袋顶。
看来是气的要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陈丙和也没见过沈清了,但他潜意识里觉得他满哥这室友不能按常规普通朋友来处理,所以两个人头头相觑沉默很久,陈丙和才终于开口,“满哥,其他不说,如果你还是想跟他做朋友,那肯定是要道歉的,你就好好跟人家解释一下。”
他想到了什么,“你不是说你室友心挺软的嘛,你就扮可怜!对!他现在不在宿舍你就等他回来然后稍微弱势一点、可怜一点。”
不会的,现在的自己扮可怜对沈清了肯定一点用处都没有。
祝满树鼻头酸了一下,但还是提了提嘴角,“我知道了,他现在去金陵了,等他回来吧。”
“行。”陈丙和轻声安慰,“别难过满哥,这个东西它拖不得,还是尽快说开就来的好。”
“嗯。”
陈丙和看着祝满树情况好点了,宿舍也有人要睡觉熄灯了,闲扯两句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