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祈从监狱出来,吹吹冷风,脑袋清醒不少,回酒店的半小时路程,他想了很多。
与其对那点微乎其微的亲情抱有希望,不如生下这个孩子,谁都可以离开他,唯独自己的孩子永远是自己的。
他可以不让余执衡知道这个孩子,把所有的爱都给孩子,他要孩子健健康康出生。
到酒店大厅,尤祈看见江屿。
江屿朝他打招呼,问他怎么从外面来的。
尤祈说睡不着出去吃早饭,把在路上买的包子豆浆分给他一份。
江屿接过来,包子还冒着热气,笑道:“你给我发个信息啊,一起逛逛这边的早市。”
“下次叫你们一起。”尤祈说着扫视周围,问:“严言呢?”
“又没听到闹钟吧,他的闹钟就是给别人定的。”江屿顺嘴说。
电梯门从里打开,严言顶着凌乱的自然卷冲出来,顺手戴上毛线帽。
睡眼惺忪地跑过来,嘴上抱怨道:“闹钟又没响,我真服了。”
江屿朝他怀里塞个包子,严言说:“我还没刷牙。”
江屿并不惊讶,说:“又没人在意。”
严言看向尤祈,尤祈说:“嗯。”
三个人赶到项目基地,这些天的工作量不大,只是有点危险,要绘制三层楼高的图案。
尤祈戴防毒口罩准备上去看看,江屿担心地在旁边扶着梯子。
建筑梯子使用很久,有些腐蚀生锈,尤祈一脚没踩稳,差点踩空掉下去,江屿急忙打电话给工程负责人。
工地上经常发生突发丨情况,严言默默地看江屿反常的反应,听江屿打完电话,他凑近问:“江老师,你喜欢尤祈啊。”
江屿一愣,严言笑着说,神色古怪:“虽然尤祈有男朋友,但你要是真喜欢他,我可以撮合你俩。”
江屿表情微妙:“你是开玩笑的,还是说真的。”
严言嘴角依旧上扬,眼神复杂,他说:“只要江老师喜欢。”
“我喜不喜欢不重要,我是你们老板,自然要考虑安全问题,换作是你,我一样会担心。”
“我出事你会心疼吗?”严言说。
“你跟着我不会出事的。”江屿掷地有声道。
下午忙完,三个人在河海逛了逛,吃了当地特色菜,回到酒店,尤祈看见大厅沙发上坐着穿西装的人。
只是背影,尤祈心脏猛地跳一下,严言的笑声吸引西装男回头。
徐彬看到尤祈,江屿同意注意到两人,拉着严言先上楼,走之前说:“有事叫我。”
尤祈走到徐彬面前,徐彬不知道从何说起,老板提的要求太过分。
“尤先生,余总让我带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在这还有工作,你跟他说先各忙各的,互不打扰。”尤祈一本正经道。
徐彬挠挠头,掏出手机给老板发消息,把尤祈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发给余执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