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是全都汇报,关于尤祈的事,他都是挑挑拣拣地汇报。
半个月的工作不忙,三个人经常出去逛逛周边景点,前几天他还能跟上那两个人的脚步,后面他经常感觉到累,或许是没有父亲的信息素安抚,尤祈很想念余执衡。
虽然警告过自己,不要去依赖余执衡,可胎儿的成长离不开alpha,思念是胎儿本能,同样也是他的。
他买了很多当地小玩意,最后一天收拾行李才发现占了四分之一的行李箱。
刚下飞机,余执衡在接机口等他,江屿和严言第一次正面见尤祈的男朋友,相互打了招呼,尤祈介绍三个人。
严言盯着那张脸,沉思道:“你好眼熟,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江屿推着行李箱,说:“很俗套的搭讪方式,严言。”
严言撇嘴,江屿对尤祈说:“叫的车在停车场等着,要不要一起?”
“不用,我们有车。”余执衡替尤祈回答。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屿感觉到alpha对他的敌意,根本不给尤祈说话的机会。
尤祈被余执衡拖着走,回头看江屿一眼。
“看什么看,舍不得?”余执衡冷声说。
“没有,在一起十五天咋可能舍不得。”不知道是哪个字让余执衡不高兴了,手腕吃痛,尤祈小声地说:“疼啊。”
“回去再跟你算账。”余执衡反而加大力气,快步往车的方向走。
坐上车,根本等不到回家算账,余执衡冷笑道:“玩得很开心吧。”
在闭塞的车厢里,余执衡的信息素让尤祈浮躁的心放松下来,说话语气透着轻快。
“蛮开心的,还一起逛了很多地方,给你买了很多礼物。”尤祈说着从随身带的纸袋子里翻出一个石雕冰箱贴。
举起来说:“它跟你好像哦。”
“你真是善人。”余执衡的语气毫不掩饰对尤祈眼光的怀疑。
“还好啦,我只买了一个。”还把一百元的冰箱贴还价到四十元,尤祈收起冰箱贴。
余执衡坐正,徐彬从后视镜瞄老板,真怕老板做什么出格的事。
余执衡说:“我可以原谅你这次突然消失,但绝不能有下一次,尤祈,下一次,就不是徐彬去找你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突然消失,我提前跟你说过了。”
“那不是理由,你现在是我的人,少跟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余执衡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谁?江屿吗?”尤祈不想吵架,说:“江屿人很好,名牌大学毕业,正儿八经985博士,对我也很好。”
余执衡听完这句话,不怒反笑:“你可真了解他,他对你好怎么不帮你还债?他知道你爸在监狱吗?知道你是杀人犯的孩子吗?”
尤祈微微怔住,好像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轻轻的几句话压得他抬不起头,尤祈沉默片刻说。
“余执衡,你说话真的好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