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执衡思索后说:“能买十平方吧。”
“那还是还钱比较快哈,我还欠你四十三万,我先还你十万吧,剩下的钱,我想留着学画画。”
余执衡蹙眉,似乎对尤祈算这么清楚不满。
“别去画室了,之前我让徐彬找过画室,你不适合集体教学,我找京州美院的老师教你。”
“太贵了吧。”
“把你剩下的钱都给我,就能付得起。”
“那我每个月都要上交工资嘛。”
“我给你发工资。”
尤祈紧紧抱住余执衡,脑袋歪在肩膀上,轻声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呢。”
注意到落地窗外飘下点点雪花。
他说:“下雪了。”
余执衡瞥一眼外面,说:“嗯。”
尤祈继续说:“我不喜欢下雪,以前每年冬天手都会冻烂。”他搓了搓手指,仿佛还能摸到结痂的冻疮。
让余执衡看他的手,比画手指,说:“肿得有现在两个粗。”
余执衡大手握住这双平滑的手。
尤祈又说:“外面肯定很冷。”
“那就不出去。”余执衡柔声说。
“我们可以过一个温暖的冬天。”头顶的暖光照在尤祈的黑眸,波光粼粼。
他低头,不让余执衡看他,笑道。
“快过年了。”
“今年我们一起过年吧。”
余执衡愣了愣,不出意外,大年三十肯定在余家过,但他不忍说出口。
“我会尽快赶回来。”他低头吻尤祈。
体会过余执衡霸道的、不满的、急迫的吻,第一次感受余执衡的温柔地安抚,主动加深这个吻。
整个身体轻飘飘的。
突然,尤祈猛地睁眼,一顿。
余执衡拉开一点距离,嗓音沙哑道:“你在河海每天伙食不错啊。”
某人发火前奏,尤祈挣扎着想摆脱坚如磐石的大手。
只能放弃挣扎,急忙说:“没有,你弄疼我了。”
“每天又吃又玩,疼也受着。”余执衡说。
尤祈一下没了气焰,软声道:“真的很疼。”
那手温柔至极,说出的话却醋意横生:“说什么要和我在一起,转头就和江屿一起去河海,你嘴里还有实话吗?”
尤祈喃喃道:“我没有……”
“那你保证,以后再也不去见江屿。”
尤祈睁开双眸,一副可怜样。
“说话。”余执衡俯视他,明显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尤祈颤抖肩膀,迷茫地眨眨眼:“说什么?”
余执衡生硬道:“以后哪也不去,只待在我身边。”他不懂,为什么别人家的猫都愿意待在家,而他的猫却老是想着出去和野猫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