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我是怎么知道你是外来人员,那还是因为魏悠悠她说——‘秦公子莫不是诈我,怎么知道我是穿书者呢’。”温词礼起身,将茶盖合上,“这下子一瞧,你们俩不都是吗?”
“所以呢?难不成你想把我当怪物。。。。。。放火架上烤?还是浸猪笼?”秦斐然凑近他,语气轻飘飘的,话却很刻薄,像刀子在两个人心上扎,扎出了鲜血淋漓,“你想怎么处置我呢,温、公、子。”
陌生的称呼从他嘴里跑出来,温词礼却感觉心跳停了一瞬,呼吸也跟着停了一下。他的嘴唇抿得很紧,嗓子有点干涩:“。。。。。。我没想那么做。”
他补充道:“不然。。。。。。也不会容忍你这么久。”
“容忍我这么久的什么?拥抱,亲吻?还是那一天晚上的默许?”秦斐然又慢慢的凑过来,他内心感到雀跃,心脏莫名的跳的很快,下一秒就要蹦出胸腔,“所以,你是接受我的。。。。。。对吗?”
在他看来,温词礼亲口说出“容忍你这么久”也算作一种变相的表白,即使之后拒绝了,那也只是口是心非罢了。
出乎意料的是,温词礼竟然慢慢的点了两下头。
秦斐然慢慢凑近他,他头一次生出了胆怯的情绪,一连咽了好几次口水:“其实你知道我是外来者。。。。。。你也可以接受?”
“。。。。。。对。”温词礼缓慢却坚定的点了点头。他抬手摸了摸秦斐然,动作很生疏,却强迫自己去这么做,急切的想要给他安抚。他抿了抿唇,犹豫了很久,才解释道,“。。。。。。之前一直拒绝你,是因为,我怕你。。。。。。不知道哪一天会走。”
秦斐然猛地抱住了他,不知为什么,他头一回感觉到鼻腔酸酸的,眼睛也开始发热,并且胀的难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流出来,他听见了自己微微哽咽的哭腔:“我不会走的。。。。。。阿词,谢谢你。”
我是海上漂泊的帆船,而你是我靠岸的归港。
“将军府的书房有一个暗格,暗格后面有门,我们费了好大劲才打开。”程阳把怀中的书信抖落到桌子上,“呐,翻箱倒柜找出这些,你自己瞅瞅吧。”
陈默瞥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拆了他的台:“什么我们,只有我,你压根没出力。”说着把剩下的纸张从袖口里掏出来,淡定的撂下一句:“我们提前帮你看了。”
秦斐然不自觉的皱着眉,随手翻了翻,整理成一沓,随口应付:“那成,我回去看。”
“哎!”程阳连忙去拽他,只拽到了袖子,“不是说解蛊吗!”
“你下江南,在永宁郡,找南阳先生。”秦斐然淡定的把衣袖从他手上抽走,“放心,他会给你们解蛊的。上次给你们的药刚好吃完吧?估计还有一个月时间,你们肯定能赶到。”
他转身出门的同时,听到了程阳一边跳脚一边的谩骂。
“你找到了将军府灭门的真相了?”温词礼推开他的房门,一直走到他旁边,“没被别人觉察出来吧?”
“放心,他们夜里去的。”秦斐然一页一页地翻炒着,头也不抬,“再说了,都半年前的事了,谁还管?”
“那也要小心为上。”温词礼很是生疏的拍了拍他的肩,下一秒就被捉住手,十指相扣,拉着他往自己怀里坐。
温词礼跌坐在他腿上时,刚想皱眉低骂一声,却被秦斐然搂住了腰,往怀里一扣。
秦斐然喟叹道:“这样看就舒服多了。”
温拿他没辙,干脆转头把剩下的那一沓一一翻看完毕。
“这里头,秦将军只写了他知道皇帝所做之事,江南的那些几十场案件,都是他炼制丹药的试验品。”秦斐然想起了那些活着被掏空内脏的无辜受害者,脊背瞬间感到发凉。
当初看书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想,他竟感到有些反胃。
温词礼在这上面的信息,沉默了很久,眼里的光一点点的暗淡了。
“。。。。。。昏君。”
“回头我再找虞大人求证求证。”秦斐然准备松开他的手,去够桌上散乱的纸来整理一下,却被温词礼攥紧。
“虞大人。。。。。。你跟他很熟?”温词礼似乎咬了一下腮帮子,很小幅度的凑近了他。
“。。。。。。没有。”秦斐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吃醋了?”
温词礼把脸转了过去,秦斐然恰好得了可乘之机,飞快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很好,耳垂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