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掌从5收成了1:“于是,他花了一天就破了绑架案,一天!”
“厉害。”李昂比了个大拇指。
“好家伙。还打听到啥了?”宋恪吃下最后一口包子。
“其他没了,档案还没调过来。”董苗说,“不过我在隔壁电脑上看见他照片了。”
“长什么样?”
“挺帅的。不比最近电视上的小明星差。”董苗说,“不过,那照片看着像大学入学照,估计不是近期拍的。”
李昂感慨道:“我们刚入职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容光焕发,工作几年下来,一个赛一个的沧桑……”
话音刚落,就听见办公室门口的脚步声。
众人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先看到一个高瘦的年轻人,大热天的还穿着长袖长裤,皮肤冷白。
董苗看看来人,突然睁大了眼睛,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这人——刚才在电脑上看见的人,怎么一比一还原到现实里来了?
那不是大学照片么!
董苗的脑子短路了两秒,下意识站起来。
下一秒,贺定然也出现在门口。
二组众人看着他,似乎在等贺队给大伙儿介绍新人。
贺定然无视了一众好奇和期待的目光。
他扫了眼办公区,只有离他办公室最近的一个工位是空着的。但上面堆满各种材料和废纸,有用的没用的全混在一起,大多是贺定然随手放的。
他那办公室没有门,只隔着块玻璃,平时进进出出,东西都爱搁往那桌上隔,时间一长,那工位就像默认归他了一样。
贺定然大言不惭:“瞧瞧,没工位了。这样,小树苗把那小桌上的早点撤了,桌子给新同事办公用。”
董苗看着角落那张年纪和贺队差不多大的小破桌子,桌面上还泛着早点留下的油印子。
“额,这……”
董苗看着来势汹汹的贺队,心说:楚师弟,出师不利任重道远啊。
楚夕看着被叫做“小树苗”的女警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瞥向楚夕的眼神里还夹着怜悯。
楚夕又扫了那罪魁祸首一眼,对方看好戏似的往那儿一杵,还故意挑了个“怎么?”的眉。
幼稚。无聊。
楚夕不看他,转头对女警点了点头:“没事,我自己来。”
说完目不斜视地走过自己的新上司,搞卫生去了。
楚夕找来抹布、洗洁精、酒精喷壶和纸巾,前前后后擦了三遍,连桌肚和四条桌腿都擦得干干净净,又不知从哪拿来一把木椅子,凑成了一个简陋的工位。
二组的同事们前几天刚交完月度总结,这两天闲了不少,整个办公室就看着楚夕一个人忙前忙后。
一开始,同事们以为楚夕好歹是市局点名调回的精干分子,而有本事的人往往都有点心高气傲,受不了打压试探下马威,更何况他们贺队还那么明目张胆地欺生。
所以,当那个看起来病殃殃的家伙,独自一人默默擦着桌子时,众人莫名联想到被地主压榨却倔强不屈的少年。
于是,心生怜悯的二组人开始默默接近新同志,企图示好,让他知道二组虽然姓贺,但人心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