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显得矫情。
十月十五号,晚上十点。
她刚发完一条笔记,手机响了。
是他打来的。
“喂?”
“许清。”
他的声音有点怪,听着像是喝了酒。
“你喝酒了?”
“嗯。喝了一点。”
“少喝点。”
“知道。”
沉默了几秒。
“许清。”
“嗯?”
“我想你了。”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我也想你。”
“真的?”
“真的。”
电话那头,他好像在笑。
“那等我回去。”
“好。”
挂了电话,她抱着手机,躺在床上。
窗外月光很亮。
她想起以前,他刚去乐山学烧麦那会儿。每天晚上打电话,一说就是半小时。说揉面累,说剁馅难,说杨师傅又骂他了。她听着,笑着,安慰着。
现在他出差,打电话的时间越来越短。
但偶尔一句“我想你”,还是让她心里软软的。
可能这就是长大吧。
她想。
忙了,累了,就没那么多话了。
但心里有就行。
十月二十号,他回来了。
那天是周五,她下班早,去车站接他。
出站口人很多,她踮着脚往里面看。
看见他的时候,她愣了一下。
他瘦了。
黑了一点,也瘦了一点。眼睛下面有青的,像是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