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依愣了一下:“坐在地上?”
“嗯,”五条悟解释道,“我坐着也能休息。”
花野依想了想,小声说:“可是……任务不是需要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才能触发吗?”
五条悟回过头看她,墨镜后面的眼睛似乎带着一丝意外
“所以你的意思是……”
“如果不在同一张床上,咒灵就不会出现,”花野依认真地说,“那我们就完不成任务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只有一种单纯的、专注的认真,她在思考任务,在思考怎样才能完成任务,仅此而已。
五条悟看着她,思考了一会儿
“那这样,晚上你睡床,我坐在床边,这样既算是‘同一张床’,又不会真的挤到你,可以吗?”
花野依想了想,点点头:“可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谢谢五条老师!”
五条悟摆了摆手,没说什么,只是转身继续看向窗外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花野依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想起刚才看见五条老师抽搐的嘴角。
五条老师刚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吗?
她想问,但又觉得问了可能会显得很蠢,于是默默地把问题咽了回去。
反正,五条老师应该知道吧
他那么厉害,什么都知道
窗边,五条悟看着庭院里的假山流水,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情绪,意外的有些微妙呢。
那个服务员的眼神,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眼神里分明写着:这个男人一定是个骗子,欺骗了这个天真无知的小姑娘。
他想解释,但又无从解释,总不能说“我们是假扮夫妻来做任务的,其实是老师和学生”吧?听起来更不妙了吧!
所以他只能沉默
沉默地承受那个眼神,任由那个服务员在心里给他贴上“邪恶男人”的标签。
这一切的当事人之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还一脸单纯地在那里认真思考任务,还一本正经地说“需要两个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才能触发”,还坦坦荡荡地道谢。
五条悟叹了口气,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次的任务,还真是……
傍晚时分,当夕阳把整个房间染成暖橙色时,花野依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再过几个小时,她就要和五条老师一起“睡”在那张床上了,虽然是他在床边坐着,她在床上躺着,但毕竟是在同一张床上。
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是为了任务,是为了完成任务
但脑子里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些奇怪的念头,比如万一她睡着了滚下床怎么办,比如万一她半夜醒来看见五条老师的脸怎么办,比如万一……
“想什么呢?”
五条悟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吓得花野依差点跳起来
她转过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正低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