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五条悟收起玩笑的表情,“我们要保护一个女孩,叫天内理子。有人想杀她,敌人很强。”
神樱司歪头看他,兔耳跟着动了动。
“你不是很强吗?”她问,“自称最强。”
“我是啊。”五条悟理所当然地点头,“但万一我顾不过来呢?”
神樱司盯着他看了很久。
这个人,在说谎。
他不是顾不过来。他是……在给她一个“被接纳”的理由。
如果她参与任务,就等于和咒术界有了合作记录,以后就不会被当成“来历不明的威胁”处理。
为什么要帮她?
他们只见过一面。
“喂。”五条悟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发什么呆?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神樱司猛地回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兔耳——确实,不知道什么时候,耳朵垂下去了。
她有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我没答应。”
“我知道。”五条悟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沙子,“七月中旬,冲绳机场,上午十点有一班飞东京的飞机。你要是改变主意,就来找我。”
他走了两步,又回头。
“对了,你这身打扮,挺好看的。”
神樱司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深紫色的改良武士服,束脚袴在小腿处收紧,白色绷带缠得整整齐齐,粉色系带在膝盖下打成蝴蝶结。脚上是浅木色的草履,脚背上是樱粉色的鞋带。
抬头时,他已经走远了。
花衬衫在夕阳下格外刺眼。
神樱司站在原地,兔耳微微抖了抖。
这算……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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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06年7月15日冲绳机场
神樱司站在候机大厅的角落里,盯着手里的机票。
紫色双马尾扎得整整齐齐,头上的花边发带今天换了一条新的——樱花粉底白点,和她兔耳的颜色几乎融为一体。改良武士服熨烫过,没有一丝褶皱,束脚袴的裤腿在小腿处收紧,白色绷带从脚踝一直缠到膝盖下方,樱花粉色的系带在膝盖外侧系成小小的蝴蝶结,垂下一小截。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紧张。
活了这么多年,地狱都闯过来了,怕什么?
怕那个白毛笑她“还是来了”?
……可能吧。
“哟。”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神樱司转头,看到五条悟和夏油杰并肩走来。夏油杰穿着高专制服,神色温和中带着点疲惫。五条悟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墨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
“你居然真的来了。”五条悟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我还以为你傲娇到最后一刻呢。”
“我不是傲娇。”神樱司面无表情,“我只是想坐飞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