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
站在门口偷看的硝子“噗”地笑出声。
“滚!”五条悟朝门口吼。
硝子笑着关上了门。
医务室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五条悟低头看着面前这只兔子,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看着她粉色的眼睛,看着她微微抖动的耳朵。
然后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傻兔子。”他说,声音很轻。
“不傻。”神樱司说。
“傻。”
“不傻。”
“傻。”
神樱司不争了。
但她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五条悟低头看那只手——小小的,缠着绷带,但很有力。
他没有甩开。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咒术小剧场】
“樱花和兔子”
那天之后,神樱司把装樱花的小盒子放在枕头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看一眼。
五条悟后来发现了。
“你天天看,不腻吗?”
“不腻。”神樱司摇头,“地狱没有樱花。”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
“那明年给你捡新的。”他说,“后年也捡,大后年也捡。捡到你腻为止。”
神樱司抬头看他。
“我不会腻的。”她说。
五条悟笑了。
“那就捡一辈子。”
神樱司的耳朵抖了抖。
一辈子。
这个词,在地狱是不存在的。
但在这个世界,好像可以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