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门拉开,五条悟走进来,手里拿着两盒东西。
“给你。”
神樱司接过来一看——一盒蜂蜜胡萝卜干,一盒草莓大福。
“……为什么?”
“不为什么。”五条悟在她旁边坐下,“今天你受惊了,安慰你。”
“我没受惊。”
“受了。”
“没有。”
“我说受了就受了。”
神樱司懒得争,打开胡萝卜干的盒子,拿出一根咬了一口。
五条悟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成银白色。粉色的兔耳软软地垂着,偶尔抖动一下,像在听什么声音。
“喂。”他开口。
“嗯?”
“那个狼妖。”他顿了顿,“你们真的只是邻居?”
神樱司转头看他。
五条悟看着前方,表情很平常,但耳朵尖又红了。
她想了想。
“他比我大很多。”她说,“我来地狱的时候,他已经是那片区域最强的了。我们打过几次,我输了。”
五条悟的眉头皱起来:“他打你?”
“不是那种打。”神樱司摇头,“是领地边界的小摩擦。后来打习惯了,就变成……偶尔切磋。”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那他今天摸你头——”
“那是长辈摸小辈。”神樱司打断他,“在地狱,这是表示‘你还活着真好’的意思。”
五条悟愣了一下。
“就这样?”
“就这样。”
五条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说:“那我也能摸。”
神樱司看着他。
他盯着前方,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她忍不住笑了。
很轻的笑,但眼睛弯弯的,嘴角弯弯的,连兔耳都跟着抖了抖。
“你笑什么!”五条悟炸毛。
“没什么。”神樱司收起笑,但眼睛还是弯的,“你可以摸。”
五条悟愣住。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