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神樱司想了想。
“不知道。”她说,“但我不讨厌。”
五条悟坐起来,看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她躺在床上,粉色的兔耳软软地压在枕头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我也不讨厌。”他说,“而且我很喜欢。”
神樱司眨了眨眼。
“那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站起来,走到她床边,蹲下来,和她平视。
“意思是,”他说,“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神樱司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一直?”她问。
“一直。”他说,“不是契约那种,是……更久的。”
神樱司想了想。
“比我的一千年还久?”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活不了那么久。”他说,“但在我能活的那些年里,都想和你在一起。”
神樱司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好。”她说。
五条悟愣住了。
“真的?”
“嗯。”神樱司点头,“我也想。”
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和新年那天一样。
又不一样。
这次神樱司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她笑了。
很轻的笑,但眼睛弯弯的,嘴角弯弯的,连兔耳都跟着抖了抖。
“你笑了。”五条悟说。
“嗯。”
“好看。”
神樱司的耳朵又抖了抖。
“睡吧。”她闭上眼睛,“明天还要送我。”
五条悟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地铺。
“晚安,司。”
“晚安,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