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樱司想象了一下他站在讲台上的样子——
不太能想象出来。
“怎么?不信?”五条悟挑眉,“我教得挺好的。”
“……信。”神樱司说,“你教什么?怎么气校长?”
五条悟噎住了。
然后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嘶——!”神樱司跳开,“干嘛!”
“让你嘴贫。”五条悟收回手,表情得意,“走吧,进去看看。今天有新生入学,正好让你见见。”
神樱司捂着耳朵,瞪了他一眼,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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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专里面也变了,又没变。
教学楼还是那些教学楼,训练场还是那个训练场,银杏树比七年前更粗了,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响。
走在走廊上,神樱司的兔耳微微转动,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有陌生的气息。
很多。
“新学生?”她问。
“嗯。”五条悟点头,“今年有三个。一个叫禅院真希,从禅院家出来的,没有咒力,用咒具战斗。”
神樱司的耳朵动了动。
没有咒力?
“跟你有点像。”五条悟看了她一眼,“不过她没你速度快。”
神樱司没说话。
“还有一个叫狗卷棘,咒言师的后裔。”五条悟继续说,“说话会诅咒人,平时只能吃话梅。”
“吃话梅?”
“嗯,因为那个能润喉。”五条悟耸肩,“我也觉得挺怪的。”
神樱司想了想那个画面——一个整天吃话梅的咒言师。
有点想笑。
“还有一个呢?”
五条悟的脚步顿了一下。
“还有一个,”他说,“叫乙骨忧太。”
神樱司看着他的表情。
不对劲。
“他怎么了?”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他身上,”他说,“有一个特级咒灵。”
神樱司的兔耳竖了起来。
特级咒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