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早就习惯了战斗。
“他以前打过?”她问。
五条悟点头。
“嗯。”他说,“小时候遇到过咒灵,差点死。后来被一个叫伏黑甚尔的男人救了。”
神樱司的兔耳竖起来。
伏黑甚尔?
那个名字——她记得。
十年前,一拳差点打死她的那个男人。
“他是……”
“他爸。”五条悟说,“亲生的。”
神樱司沉默了。
那个男人,有孩子?
“不过伏黑甚尔已经死了。”五条悟说,“十年前,我杀的。”
神樱司看着他。
他的表情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普通的事。
但她知道,那件事在他心里,从来都不普通。
“他知道吗?”她问。
“不知道。”五条悟说,“没必要知道。”
神樱司看着场中的伏黑惠。
他还在训练,玉犬在他身边跳跃,听从他的每一个命令。
那个男人——伏黑甚尔——有这样一个儿子。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只是觉得,命运这东西,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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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神樱司坐在窗边,看着月亮。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拉开,五条悟走进来,手里拿着两盒东西。
“给你。”
神樱司接过来——蜂蜜胡萝卜干,草莓大福,和十一年前一样。
“今天什么日子?”她问。
“没什么日子。”五条悟在她旁边坐下,“就是想给你。”
神樱司打开盒子,拿起一根胡萝卜干咬了一口。
五条悟看着她的侧脸。
月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成银白色。粉色的兔耳软软地垂着,偶尔抖动一下。
“司。”他开口。
“嗯?”
“你说,”他顿了顿,“杰的尸体,到底去哪了?”
神樱司转头看他。
“还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