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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院（第6页）
神樱司看着他。
“知道。”她说，“两面宿傩，千年前的咒术之王。”
“那你还敢拔刀？”
神樱司的兔耳抖了抖。
“我是兔之恶魔。”她说，“地狱来的。”
宿傩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大声。
“有意思！”他说，“太有意思了！这个小鬼的身体里，居然有这么多有趣的东西！”
他朝神樱司走了一步。
神樱司握紧刀，准备出手——
然后宿傩的表情变了。
不是变回虎杖。
是变回……挣扎。
“你……给我……滚回去……”
是虎杖的声音。
很弱，很沙哑，但确实是他的。
“啧。”宿傩的脸扭曲了一下，“这个小鬼，还不肯死……”
“虎杖！”神樱司喊。
那张脸又变了一下。
“司……姐……”虎杖的声音，“我……没事……”
然后他的身体软下去，倒在地上。
神樱司冲过去，蹲下来检查。
有呼吸。
有心跳。
很弱，但活着。
她抬头，看到伏黑惠从废墟里爬出来，浑身是血，但还站着。
“前辈……”他看着她，“虎杖他——”
“活着。”神樱司说，“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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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被送到医院时，已经昏迷了。
家入硝子检查完，表情复杂。
“心脏被挖出来过。”她说，“然后又长回去了。”
神樱司的兔耳动了动。
“长回去？”
“嗯。”硝子点头，“宿傩干的。他不想死，所以把虎杖救活了。”
神樱司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