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来,”他说,“不是为了杀我。”
“那是为什么?”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试探。”他说,“他们在试探我的实力。”
神樱司的兔耳垂下来。
“然后呢?”
“然后,”五条悟看着咒灵消失的方向,“他们会想办法封印我。”
神樱司愣住了。
封印?
“狱门疆。”五条悟说,“传说中能封印任何东西的特级咒物。如果他们有那个——”
“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神樱司打断他。
五条悟低头看她。
她站在那里,粉色的兔耳竖得笔直,粉色的眼睛盯着他,手里还握着刀。
“谁想封印你,”她说,“我就砍谁。”
五条悟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很轻的笑,但眼睛弯弯的。
“好。”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就靠你了。”
神樱司点头。
远处,虎杖他们跑过来。
“老师!司姐!你们没事吧!”
五条悟收回手,转身面对他们。
“没事。”他说,“走吧,回去睡觉。”
虎杖愣住了。
“睡觉?刚才那是特级咒灵啊!”
“是啊。”五条悟打了个哈欠,“打跑了,不睡觉干嘛?”
虎杖看看他,又看看神樱司。
神樱司已经把刀收起来了,正在整理被火焰烧焦一点的兔耳毛。
“司姐……”他问,“你没事吧?”
神樱司抬头看他。
“没事。”她说,“就是耳朵有点焦。”
虎杖盯着她的耳朵看了几秒。
确实,耳尖有一小块毛烧焦了,卷卷的。
“……疼吗?”
“不疼。”神樱司说,“就是不好看。”
虎杖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