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只耳朵。”神樱司说,“够不够救他?”
影狼看着她,看着那双粉色的眼睛。
那里没有犹豫,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决然。
“够。”他说。
神樱司点头。
“那就拿去吧。”
她站起来,面向他。
“现在?”
影狼也站起来。
“现在。”他说,“但你要想清楚,失去一只耳朵,不只是不好看。你的速度会下降,平衡感会受影响,在地狱里的地位也会——”
“我知道。”神樱司打断他,“但他在等我。”
影狼盯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只白毛,”他说,“真是好命。”
他抬手,那团幽蓝色的光飘到神樱司头顶。
“可能会有点疼。”他说。
神樱司闭上眼睛。
“来吧。”
蓝光笼罩了她的左耳。
剧烈的疼痛瞬间炸开——像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又像被人生生撕扯。神樱司咬紧牙关,一声没吭,但身体在剧烈颤抖。
远处的虎杖看到这一幕,想冲过来,被伏黑死死拉住。
“别去!”伏黑喊,“她在做什么重要的事!”
神樱司的左耳开始发光。
粉色的绒毛一根根变白,然后透明,最后化作光点飘散。
疼痛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停了。
神樱司睁开眼,抬手摸了摸左耳的位置。
空了。
只剩下一片光滑的头皮,和右侧那只孤零零的粉色兔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里,还攥着五条悟的墨镜。
影狼收起蓝光,手里多了一盏小小的灯。
幽蓝色的火苗在里面跳动。
“找到了。”他说,“太平洋底,八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