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啊——!!!”日向凛的惨叫声响彻考场。她倒在血泊里,浑身千疮百孔,抽搐着,颤抖着。
“疼……好疼……宁次哥哥……救……”
全场死寂。
幻紫慢慢爬起来。她浑身是伤,衣服破了,脸上全是血和土。一步一步,走到日向凛跟前。
幻紫低头俯视着眼前蜷缩呻吟着的手下败将,眼神冷得像冰。
“你还没认输,谁都不能进场救你!”抬头看了一眼宁次,又收回了视线。
“什么狗屁宗家!这个制度,早该废了!”
宁次微微一怔。在场人都大为震惊。有人站起来,有人惊呼,有人面面相觑。
“你……”日向凛艰难地抬起头,看着她,满眼不可置信,却痛得说不出一句话。
“哼”,幻紫隐忍着疼痛,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那就……以牙还牙——”说罢,抬脚欲往日向凛脸上踩。
日向凛瞳孔骤缩,泪水混着血污滑落,声音嘶哑破碎——“我认输——!”
脚悬在半空。
看台上,佐助的目光凝固了一瞬。见过太多认输,但从没听过这种——含着恨,夹着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屈辱。
另一侧,宁次的白眼微微眯起。他看见的不只是认输。是宗家的骄傲,被一个没有血继的女孩,第一次踩进了尘土。
幻紫收回脚的瞬间,身子一软,瘫坐在地,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卡卡西闪现入场,扶住了她。
“还好吧。”
“嗯”。
“真是不听话的问题儿童。”卡卡西声音压得很低,“竟敢把‘那个’混进水里……好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水弹上。”
“嘻”,幻紫勉强咧嘴一笑。
卡卡西将她背起,往场外走去。
幻紫趴在他肩上,费力地抬起头,目光掠过看台。
宁次那双白眼里,没有恨,也没有怒。幻紫却仿佛窥见,那长久以来坚信的某堵墙,裂开了一道缝隙。
再回头,看向佐助,她费力地又一次竖起大拇指。佐助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很浅,几乎看不出来。但幻紫看见了。
“别看了。”卡卡西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先送你去医院。”
“……我还要看鸣人和佐助的比赛……”
她几乎快睁不开眼,但依旧小声念叨着。
“胡闹!”
“幻紫——!”小樱的哭腔从远处传来。
鸣人的喊声更大,“喂!太帅了——!!”
幻紫的嘴角动了动。想笑,却笑不出来了。身体像被掏空了一样,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但有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很轻、却很清晰的响起——“我赢了。”
卡卡西背着她,穿过人群,走向场外。
她的手垂下来,指尖还贴着胸前的项链——那块石头,依然凉凉的。
身后,决赛还在继续。
下一场,漩涡鸣人vs日向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