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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 鼬的阴影（第3页）

“佐助……”幻紫的声音变了调。

雾气里，两个身影走出来。鼬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不，看着佐助。

“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像在问候一个久违的陌生人。

幻紫的手指攥紧，她想挡在佐助前面，可她知道这次她哪里还挡得住。

佐助冲上去，苦无在手，直刺鼬的胸口——刺中了。

但下一秒，佐助的眼神空了。他跪在地上，大口喘气，像是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

跟卡卡西老师一样——幻术。

幻紫的大脑一翁。等她回过神来，他还跪在原地。鼬一步都没动过。

“为什么……你会这么弱？”鼬的声音传来，“因为你对我的憎恨……还不够深。”

住口……幻紫指甲扣入了掌心。

佐助的眼睛红了，千鸟亮起。他再次冲上去。

这一次，鼬动了。他单手抓住佐助的手腕，轻轻一压，千鸟就打偏了，在墙上炸开一片碎石。

鼬的脸，近在咫尺。“愚蠢的弟弟啊……”

他松开手，佐助跪在地上。

“想要杀死我的话……”鼬的声音很轻，“仇恨吧，憎恨吧。”

幻紫死死盯着鼬，嘴唇咬出了血，一个字都说不来。

佐助的拳头攥紧，抵在地上。肩膀在抖。

“然后丑陋地活下去。拼命地挣扎，不断地逃避，苟延残喘地活着。”

鼬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侧过脸。那双写轮眼，从眼角余光里看向佐助。

“等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再来找我。”话音落下，他和鬼鲛消失在街角。

幻紫站在原地，眼中一片茫然无措。面对这样的强敌，她什么都做不了。报信没来得及，挡也挡不住。只能看着佐助被羞辱，任由那人说那样的话。

鸣人冲过去，扶住佐助。

“佐助！佐助！”

佐助没有反应。他跪在那里，低头，一动不动。

幻紫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很久之后，佐助才抬眼。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看见了。”不是问句。

幻紫久久没有出声。脑子里全是那张脸和刚才那句——等你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

她甚至怀疑那夜的泪，只是暴雨下的错觉。

风从巷子里吹过，卷起几片落叶。

很久之后，佐助站起来。。

幻紫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扶他。

他侧身，避开了。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别告诉小樱。”

幻紫没有说话。

佐助继续往前走，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

幻紫站在原地，看着那只手。她慢慢握紧，垂下去。

她忽然想起——大蛇丸说的——他会来找我的。

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而她，站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