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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无声（第3页）

“三……”她的声音在数，“二……一。”

他睁开眼。手里的橘子，像花一样绽开……

橘皮向外依次打开，像一朵盛开的橙色花朵。橘瓣整齐地倒在掌心，一瓣一瓣。光落在上面，暖得晃眼。

佐助愣住了，抬头看她。

幻紫站在他面前，手里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柄小小的苦无，刀尖上还沾着一点橘皮的汁水。

她在笑，这种笑他好像从未见过。

佐助低头，看着手心里那朵“橘子花”。

花瓣还在飘落。紫色的，落在橙色旁边。

他突然意识到，无意间，他寻了很多年橘子的主人——这个笑就是想象中的样子。

他盯着那朵“花”，看了很久。胸口某个地方，忽然动了一下。只有一刹那。

花瓣还在落。

佐助靠在树干上，看着远处。幻紫坐在他旁边，单膝微微蜷着。手边，只剩下橘子皮。

风吹过来，几片花瓣落在橘皮上，落在他肩上，落在她脚边。

“未来的事……”她看着花海，“好像挺难的。”

佐助没接话。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没表情，眼睛望着远处。她转回去，继续看着花海。

“但明年的橘子一定更甜。”她终于侧过脸看着他，“我们约好了，明年一起再来。”

风从他们之间穿过，他没说话。

花瓣还在飞舞飘落。

很久，很久。两个人就那么坐着。谁也没说话。但谁也没走。

不知过了多久。

佐助侧过头，看着手边的橘皮花瓣，终于开口。

“能再给我摘一个吗？”

幻紫愣住，转头看着他。许久。

“……好。”

她从树干上跳下去。花瓣被惊起，落在她身后。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就站在那儿，几秒。然后继续往前走。去给他摘橘子。

橘子树下，她伸手，摘下一颗。握在手里，转身往回走。

紫藤花树下，抬头。树上已空。

只有她摘橘子时碰落的几片叶子，还在慢慢打旋。

月光照在村口的大道上。

小樱站在街灯下，攥着衣角，等一个人来。佐助从夜色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