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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终章 启程（第1页）

阵法的蓝色光晕渐渐暗下去。

最后一丝紫黑查克拉被压回体内时，

跪坐着的幻紫，身体猛的一紧，然后松开。

自来也蹲在幻紫面前，眉头皱得很深。“这封印……撑不了多久。”

一边的卡卡西神色凝重。

幻紫的翅翼收回体内，只剩下紫黑色粒子泛着微弱的光。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裂纹比刚才淡了许多，但没有消失。

“我知道。”她说。

自来也站起来，来回走了两步。

“你父亲当年，是在□□仙人那里做的封印。那地方……不是谁都能去的。而且那个封印术，至今只有他一个人成功过。其他人……”他顿了顿，“都散了。”

幻紫抬头看他。“散了”是什么意思，她没问。但也大概猜到了。

自来也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光线从他侧面照过来，把他的脸切成两半——一半亮，一半暗。

“所以我要问你一句。”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深邃，“不是每个人都扛得住那个封印。你父亲能活下来，不代表你也能。”

幻紫没说话。

“现在的你，还能活着，还能走，还能说话。”自来也看着她，“虽然只能活在夜里，虽然可能失控——但至少可以活着。”

他顿了顿。

“如果去尝试那个封印，你可能连‘现在’都保不住。”

幻紫低着头，裂纹在密室的黑暗中，泛着淡淡的流光，像某种烙印。

“你可以选。”卡卡西终于开口，“不去，就算这样。没人会怪你。”

空气凝滞，很长的沉默。然后幻紫抬起头。

“我父亲……”

卡卡西和自来也愣了一下。

“他……”幻紫说，“为什么会选？”

自来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因为你的母亲。”

幻紫点头。“那我也去。”

二人没说话。

密室的壁上的暖灯，照在她脸上。那双疲惫的紫瞳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是一种安宁和释然的东西。像她父亲。

“……好。”自来也转身，往外走，“明天天亮前出发。今晚好好休息。”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你比我想象中，更像他。”

门合上。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幻紫勉强的站起身。

“……卡卡西老师。”

靠在墙边的卡卡西看向她。

“漩涡……这个姓。”她只说了这几个字。

卡卡西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双紫瞳比平时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