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攥紧拳头,那一瞬间,所有的情绪都涌上来。
“是鸣人、小樱吗?”
佐助的目光扫过他们,多停留了半秒。
“她呢?”
若不是触剑的手几不可查地滞了半拍,会以为是随口一问。
这时,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破。
佐助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那道门,被打开了。
“看来还有其他老鼠。”他冷冷一声。
(大蛇丸实验室)
就在结界打开的下一秒,无数血红的蛇冲破铁门,像溃堤的血浪,幻紫的身影被淹没的瞬间,一凝神。
水墙立起。
几乎是同时,水墙中生出无数的水链交叉盘旋,精准地缠住每一条扑来的血蛇,绞紧,勒住,在半空中生生截停了那片血浪。
幻紫站在原地,一步未退。
血蛇在水中挣扎、扭曲、最终化成黑红色的碎片,散落在地。
她看向门内。
一个身影倒在血泊中,半人半兽——这张陌生的脸,却又如此熟悉。
幻紫的脚步顿住了。
那个人在动。用最后一点力气,抬起头,看向她。眼神里已经没有攻击的欲望——只有痛苦、恐惧,只有“救……救我……”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人。
幻紫向前迈了一步,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个人的身体剧烈抽搐,皮肤下有紫黑的裂纹在蠕动,像要撕开皮肉。他的表情更加狰狞,更加痛苦——
“救……”声音断了。
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她,但已经没有光了。
幻紫站在那里,慢慢抬起头,探向门内更深处。
一个巨大的水柱容器,已经碎了。玻璃碴散落一地,营养液流淌出来,混进血里。
旁边是密密麻麻的管道、氧气瓶、监测仪——屏幕上还有跳动的心电图,已变成一条直线。
水从她指尖滴落。
她蹲下身,轻轻合上他的眼皮。
指尖触及的皮肤尚存一丝温度。就在那人耳后,有一个极小的、蛇形的咒印正缓缓消散。那张半人半兽的脸,死前最后的眼神是求救。
她站起身,没有回头。
岩壁之上,佐助俯视着他们。
“为什么……当年为什么要放过我?”
鸣人的声音压着情绪,攥紧的拳头在发抖。他想将佐助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