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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没变（第4页）

幻紫看懂了。她笑了。

“差点以为你跟两年前有什么不同。”

佐助冷笑一声，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结果还是这么愚蠢。”

幻紫的笑容顿了一瞬。她抿了抿嘴，像是在把东西咽回去。嘴角绷一下，又松开。

“……行吧。”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硬。

佐助没看她。

“你来干什么。”

幻紫凑到窗边，故意压低了声线说，“如果我说，我是来除掉大蛇丸的，信吗？”

佐助用看弱者的眼神瞥了她一眼。

“不信？”

佐助收回视线，懒得开口。

幻紫等了两秒，自己接上了话：“行吧，我自己也不信。”

她退后两步，站定。

“来找他问点事。”她说，语气恢复正常，“问完就走。”

“你以为你来了还回得去吗？”

幻紫原地微微一怔。沉默。

窗外的光从高窗漏进来，照在他的侧脸上，勾出一道冷白的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幻紫轻笑。

“凡事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对吧？”仿佛不只是对自己说。

话音落下，许久，没有回应。

她转身走向一直站在门缝外的兜。

“我要见大蛇丸。”

兜推了推眼镜，笑眯眯地低头看她。

“大蛇丸大人说了，你得先跟我去一趟实验。”

他往旁边让了半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走廊的另一端。

幻紫未回应，侧脸冷厉地盯着眼前这个狡黠的脸。

“大蛇丸大人不见闲人。想见他，总得先证明点什么。”他顿了顿，“你是聪明人。”

幻紫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从踏进田之国边境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选择了。

“走吧。”

兜侧身让开，跟在她身侧。

走廊很长。两侧是冰冷的石壁，每隔几步有一盏昏暗的灯，光晕发黄，照不出多远。脚步声在通道里回荡。

佐助依旧站在窗边，未动半分。

月光从高窗漏进来，落在他肩上，像一层薄霜。

很轻的一声。

“……一点儿没变”

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攥紧了。